“……兒明白了，兒去。”
顧滄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欣慰。
“那就好，瑤臺靈樞的事，便交給你了。”
顧擎蒼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腦海中己經開始盤算要怎麼開口，怎麼措辭，怎麼面對那個多年未見的女人。
光是想想，他的頭都大了。
——
那個被顧臨淵一指彈飛出去的青年，此刻己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
單膝跪在江銘身後，一字不漏地複述著當時的情形。
“顧家神子說，他願應戰。”
“但他提出，要以一件帝兵作為彩頭，勝者拿走對方的帝兵。”
江銘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他真是這麼說的？”
“屬下不敢妄言。”青年低著頭，“他親口說的，一字不差。”
江銘依舊沒有回頭，語氣平淡地開口。
“一件帝兵，不是一件小事。”
“即便在族中，帝兵也是極為珍貴的存在，通常只由族中最核心的幾位長老或族長執掌。”
“他開口就要一件帝兵，那是存了讓我做不了主的心思。”
他頓了頓，像是在權衡什麼。
“你去告訴他，我接了，但彩頭……需改為一件準帝兵。”
青年應了一聲“是”，卻沒有立刻動身。
依然單膝跪在原地，像是在猶豫什麼。
江銘感覺到身後那道身影沒有離去，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何事？”
青年低頭看著地面，許久才開口。
“沒有……只有一點想要告知少主。”
江銘聽後，沒有回應，但青年己經明白——他在等自己說下去。
青年的聲音卻更加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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