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翅大鵬雕平穩地穿行在雲層之間，偶爾振翅，偶爾滑翔，像是知道背上的人不急著趕路。
宮殿之中，燈火柔和，暖玉鋪地。
靈燈中火焰偶爾跳動的細微聲響，伴隨著兩道交錯的呼吸。
顧臨淵靠坐在寬大的玉座上，姿態鬆散，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正輕柔地搭在沐雲汐的肩上。
沐雲汐靠在他懷中，面紗己經摘了下來，露出一張被暖色光芒映得柔和的臉。
腦袋枕在他肩窩裡，髮絲散落在他臂彎間，幾縷搭在他的手腕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雲汐，你還沒告訴我，當時為什麼要走？”顧臨淵率先開口。
沐雲汐的睫毛顫了一下，“我以為你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顧臨淵有些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讓人知道了？”
“你也沒說過想讓人知道。”沐雲汐的聲音悶悶的。
顧臨淵沉默了一瞬，像是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所以你就自己猜了一個結論，然後當真了？”
沐雲汐沒說話，她不打算再將前世的一些事情告訴顧臨淵了。
前世己經過去，自己只需要珍惜當下就行了。
她的手指在顧臨淵衣襟上捏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那以後不要猜了。”顧臨淵的語氣放輕了一些，“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就首接來問我。”
沐雲汐的手指在他衣襟上停住了。
沉默了一下之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顧臨淵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好奇。
“你那一劍可不簡單，乾淨利落，練了多久？”
沐雲汐聽後，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練了多久的問題，是那部劍法本身就不同尋常。”
“哦？”顧臨淵輕咦了一聲。
“臨淵，你還記得豐至前輩傳給我的那部劍訣嗎？就是他說與我的玄陰聖體完美契合的那一部。”
顧臨淵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記得，怎麼了？”
“我方才那一劍，就是從那部劍訣中領悟出來的。”沐雲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
“我拿到那部劍訣之後，只花了幾日便融會貫通了第一式。”
“那種感覺，就像這部劍訣本來就是為我寫的，每一式都嵌在我的靈力流轉軌跡裡，每一個劍招都恰好落在我最順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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