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過本座這一關？”
顧臨淵看著她，目光沒有躲閃，語氣平穩。
“那我可以告訴您，別說只是您一個人，就算整個瑤池聖地都擋在我面前，我也不會退縮半步。”
碧寒漪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勾起了幾分興趣。
“哦？你倒是敢說。”
“我不僅敢說，也敢做。”顧臨淵的聲音依舊平穩。
“就憑你？”碧寒漪不屑地問道。
顧臨淵淡然回道：“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不夠……”
“但在整個帝族顧家面前，在一位半步仙境的強者面前……”
他看著碧寒漪，眼神毫不避讓。
“前輩覺得，有什麼能夠阻擋我？”
這番話一齣。
碧寒漪整個人首接被驚住了。
這小子竟然……
她見過無數天驕，見過無數狂妄的年輕人。
可真正敢把這種話說出口，並且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的……
她確實沒見過幾個。
但憤怒之餘，她又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顧臨淵說得沒有錯。
在整個帝族顧家面前，在顧滄溟這位半步仙境的絕世強者面前……
放眼整個無上神域，有哪一個勢力敢與之正面抗衡？
沒有！
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有這個膽魄。
所以她再不滿，瑤池聖地也絕無可能與顧家為敵。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是因為……
碧寒漪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至少與顧擎蒼不一樣。
顧擎蒼當年面對她的時候，從來沒有拿出過這種姿態。
他會周旋、權衡，會選擇讓雙方都不太難堪的方式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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