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說笑了。”
顧元愷壓下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清雪是我顧家嫡女，豈能與人作侍妾？”
“此事萬萬不可。”
古云霄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不可？”
他冷笑一聲。
“顧元愷，你以為……”
“本聖子是在跟你商量？”
話音落下，身後三十六名銀甲衛士齊齊上前一步。
恐怖的氣息如同天塌一般壓了下來。
然而顧元愷紋絲不動。
身為九境虛聖巔峰的強者。
哪怕面對三十六個七境涅槃，也毫無壓力。
然而這時，那中年男子出手了。
他甚至沒有動，只是淡淡地瞥了顧元愷一眼。
“跪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
那山不是壓在肩上，是壓在神魂上，壓在骨血裡，壓在每一個毛孔之中。
顧元愷只覺得自己的脊背在嘎吱作響，膝蓋在微微彎曲。
彷彿有千萬斤的重量要將他壓入塵埃。
這便是聖人之威嗎。
他在下界修煉千年，從未感受過這種力量。
那是境界的碾壓，是站在更高處的人，俯視螻蟻時那種自然而然的天塹。
他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因為那差距太大，大到讓人絕望。
顧元愷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濺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但他的身軀，卻依舊挺拔如松。
他只是看著古云霄，聲音嘶啞，一字一句道：“聖子，顧家與古幽聖地雖有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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