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霄的臉，徹底黑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點什麼。
可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說什麼？
說那條狗不該死？
說顧臨淵不該殺？人家己經殺了。
說他在打我的臉？人家就是來打他的臉的。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站在那裡，死死盯著顧臨淵。
那雙眼睛裡滿是怒火、不甘、屈辱。還有一絲……
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顧臨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微微一笑。
“古兄，別激動嘛。”
那語氣，像是在哄一個炸毛的孩子。
溫和，耐心，甚至帶著幾分真誠。
彷彿他真的在關心古云霄的情緒，真的在勸他冷靜下來。
古云霄的臉漲得通紅，那股被壓制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像是被堵住的火山找到了裂縫，猛地噴湧出來。
“我激動了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尖銳。
“我哪裡激動了？顧臨淵，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激動了？”
“你……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大聲。
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證明自己很冷靜。
可他的手在抖，聲音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顧臨淵看著他，笑意更深。
他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得過分。
“沒激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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