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臨淵的話，融昕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後那背生雙翼的大聖後期同樣臉色難看。
那鱗片附體的大聖中期更是渾身顫抖，把頭埋得更低。
顧臨淵看著他們的反應，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怎麼？”
“不願說？”
融昕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大人……這等機密，我等……接觸不到……”
“接觸不到？”顧臨淵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是！”
融昕拼命點頭，額頭的冷汗滴落在地。
“只有妖皇和那幾位最核心的大帝才知道！”
“我們和岐羅至尊……”
“就是被這位前輩滅殺的那個。”
他的眼神不自覺地望向冥老，又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低下。
“我們都只是奉命行事的打手，根本接觸不到這種層面的資訊！”
“我們只是負責動手，負責殺人的！”
“那些暗樁的身份，我們真的不知道！”
融昕開始拼命磕頭，響聲震耳欲聾。
“大人明鑑！大人明鑑啊！”
身後那些妖族也紛紛磕頭求饒，十位聖王跪了一地。
顧臨淵低頭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和那些妖族急促的喘息。
良久，顧臨淵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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