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做事，自有神子的道理。
不是他該問的。
他低下頭，恭聲道：“是。”
幾位長老也紛紛低頭。
顧臨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下去吧。”
顧元愷等人躬身退下。
秦辰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顧家神子……
比他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
夜己深，月光如水。
顧臨淵負手站在院中，望著夜空，不知在想什麼。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傳入他耳中。
“神子。”
是冥老的傳音。
顧臨淵沒有回頭，只是應了一聲。
“嗯？”
冥老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辭。
然後，他開口了。
“神子是否早就知曉，古幽聖地的人在天暘道域？”
顧臨淵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沒有回答。
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冥老有這個疑問，不難理解。
從玄蒼道域改道開始，顧臨淵的表現就一首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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