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萬山深吸一口氣，恭恭敬敬地彎下腰，
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這位小友，老夫與秦辰只是合作關係。”
“他救過老夫一命，老夫答應為他出手三次，僅此而己。”
“今日之事，老夫決定不再插手。”
“還請小友高抬貴手，放老夫離去。”
顧臨淵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雙慵懶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玩味。
“不然呢？”
聽到顧臨淵的話，厲萬山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顧臨淵沒有給他機會。
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在他身上。
像是天塌了下來。
像是整個世界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肩上。
厲萬山的臉色瞬間慘白。
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想站起來，可那股力量越來越重，越來越沉，
壓得他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他的額頭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砰砰作響，碎石飛濺。
“老夫只是一時糊塗！老夫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饒命！”
顧臨淵低頭看著他，神情淡漠。
“想活命？”
厲萬山拼命點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想！想！大人說什麼老夫都答應！”
顧臨淵抬起手，指了指秦辰。
“擒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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