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論怎麼努力都翻不過去的大山。
每次對上顧臨淵，古云霄就沒佔過便宜。
“而且……”
古云霄繼續說道，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幾分凝重。
“顧臨淵既然來了，天虛古藏開啟後，他肯定也會進去。”
他再次轉過身，看向蒼長老，眼神里滿是詢問。
“蒼長老，你告訴我……”
“若是在遺蹟裡遇到他，本聖子該怎麼辦？”
蒼長老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安撫。
“聖子不必過於憂慮，遺蹟有境界限制，八境真王及以上進不去。”
“顧臨淵是七境涅槃西劫，聖子是七境涅槃二劫，差距並非不可逾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再加上聖子此行帶的幾件至寶，真對上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古云霄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輕鬆的神色。
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複雜。
“你不懂。”
他走回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里滿是忌憚。
“那個人，從來不靠境界取勝。”
“他總有後手，總有底牌，總能在你以為穩贏的時候翻盤。”
“我跟他交手好幾次，每一次都是這樣！”
蒼長老又沉默了。
他確實不瞭解顧臨淵，也無法體會那種深入骨髓的忌憚。
這種恐懼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片刻後，蒼長老再次開口，聲音沉穩。
“聖子無需多慮。”
古云霄抬頭看向他，眼裡帶著一絲期待。
“進入天虛古藏後，每個人都會被傳送到不同位置。”
蒼長老緩緩解釋。
“這是遺蹟的規則，任何人都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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