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宣戰！是……”
“烈山！”中間那位黑袍準帝開口打斷了他。
他叫幽屠，此次三人中地位最高。
他沒有看烈山，只是盯著顧擎蒼，目光凝重。
“顧家主，有話好說。”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顧擎蒼終於動了，他微微低頭，看了幽屠一眼。
只是一眼，幽屠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遠古兇獸盯上了一般。
多少年了，他己經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顧擎蒼收回目光，負手而立，他沒有看那三位準帝。
甚至沒有看下方那些跪了一地的妖族子弟。
他只是望著祖龍宮深處。
那裡，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正在甦醒。
很微弱，但確實是醒著的。
然後，顧擎蒼開口了。
“敖暝。”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給老子滾出來。”
全場死寂，三位妖族準帝臉色鐵青。
敖暝。
那是妖皇的名諱，己經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首呼其名了？
三萬年？
五萬年？
還是更久？
下方那些妖族子弟更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恐。
敢讓妖皇“滾出來”的人，這是什麼樣的存在？
祖龍宮深處，那道氣息微微一頓，但依舊沒有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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