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蒼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敖暝，目光幽深。
“你從哪知道這個訊息的？”
敖暝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像是一隻老狐狸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你覺得呢？”
顧擎蒼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古幽聖地裡有你的人。”
敖暝沒有否認。
他抬起手，輕輕理了理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袍，語氣淡然。
“各取所需罷了。”
顧擎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我顧家也有你的人吧。”
顧擎蒼的眼神微微一凝，那變化很細微，幾乎看不出來。
但敖暝活了九萬年，最擅長的就是捕捉這種細微的變化。
“我活了九萬年。”
“這九萬年來，若是沒有幾個藏在暗處的眼睛，早就死過八百回了。”
顧擎蒼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敖暝卻從他微微眯起的眼睛裡，讀出了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
“你顧家有我的人，你知道。”
“我妖族有你的人，我也知道。”
“咱們心照不宣。”
顧擎蒼沒有說話。
敖暝繼續道：“古幽聖地己經派聖子古云霄下界，明面上是去爭奪什麼遺蹟機緣。”
“實際上……”
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道：“是去找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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