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想了想，摸著下巴認真回道。
“好像……不太管用，我不吃這一套。”
顧擎蒼放下茶杯，靠回椅背，神色恢復了平靜。
“行了，不跟你繞彎子了，跟你說實話吧。”
他看著顧臨淵，眼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我就是想讓你動一動，別總這麼懶懶散散的。”
“你這小子，性子太懶了，看著就讓人來氣。”
顧臨淵哭笑不得，連忙辯解。
“爹，我那不是懶，是沉穩，遇事不急躁。”
“沉穩個屁。”顧擎蒼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首白，
“你就是純粹的懶，懶得下苦功，懶得去拼搏。”
“從小到大，別人熬夜修煉你在睡覺，別人拼死苦修你在喝茶。”
“別人為了一個機緣爭得頭破血流，你卻在一旁看戲。”
“偏偏你天賦好，悟性高，什麼都比他們強，還不費吹灰之力。”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複雜。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嫉妒你這種天賦嗎？”
“多少人想有都沒有。”
顧臨淵笑了，語氣坦然。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過好自己的就行。”
顧擎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
“是啊，跟你沒關係，所以你才越來越躺平。”
“越躺越平，越平越懶，越懶越不想主動去提升自己。”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臨淵，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顧臨淵看著他，心中一動，認真問道： “什麼？”
“太順了。”顧擎蒼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幾乎都能輕易得到。”
“你想做什麼，也很少有做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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