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王殿下太厲害了，年紀輕輕便是八境真王，簡首是天之驕子！”
“古云霄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差距太大了！”
“顧家神子，果然名不虛傳，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周圍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傳入耳中。
顧臨淵卻充耳不聞，修長的手指捏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彷彿方才那場震撼全場的對決，於他而言不過是隨手為之。
不值一提。
一旁的姜烈早己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豎起大拇指，聲音洪亮如鍾，震得周遭不少人紛紛側目。
“殿下，厲害！太厲害了！”
姜烈滿臉紅光，像是自己贏了一樣興奮。
“那古云霄狂妄得很，鼻孔都快長到天上去了，總算被殿下好好挫了銳氣！”
“您是沒看見他方才那個表情，臉都綠了！哈哈哈！”
顧臨淵抬眸，衝姜烈淡淡一笑，語氣謙和。
“姜長老過獎了，不過是一場小切磋罷了，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
姜烈瞪大了眼睛，嗓門更大了。
“殿下您這話說的，那古云霄可是古幽聖地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在殿下手裡連三招都沒走過！這要是叫不值一提，那天下還有什麼值得提的？”
顧臨淵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不像旁人那般帶著敬畏、好奇或者嫉妒。
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灼熱，卻又剋制。
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想靠近，又怕驚擾。
顧臨淵緩緩扭頭，循著那道目光望去。
不遠處的座位上，凌洛曦正靜靜地看著他。
此刻，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正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有驚豔，有欣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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