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沒有沮喪，沒有不甘，只有深深的敬畏。
“多謝殿下手下留情。”
他的聲音沙啞，但很平靜。
“殿下劍術通神，在下心服口服。”
顧臨淵收劍入鞘，淡淡一笑。
“承讓。”
趙毅看著顧臨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轉身，走下演武場。
他的眼中沒有挫敗，只有更堅定的光芒。
一次失敗不算什麼。
能從中得到教訓，才是最重要的。
全場安靜了片刻。
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驚呼聲。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八境真王中期，連淵王殿下的一劍都接不住。”
“你也不看看淵王殿下是誰，能接住他一劍的，年輕一輩中恐怕還沒出生呢。”
“人比人氣死人，我修煉了幾十年，連趙毅三招都接不住，趙毅連淵王殿下一劍都接不住，這差距，簡首沒法算。”
“你跟他比什麼？你跟他比，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顧臨淵收回目光，抬頭，看向看臺上的凌洛曦。
西目相對。
顧臨淵手腕一翻，長劍化作一道白光，穩穩飛回凌洛曦手中。
凌洛曦接住長劍，低頭看著劍身。
“多謝聖女。”
顧臨淵的聲音傳來。
凌洛曦抬眸，不知何時，顧臨淵己經回到座位，正面帶笑意地看著她。
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殿下客氣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眼底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劍身，感受著上面殘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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