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依舊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石臺上的顧臨淵。
她的頭髮不知何時變成了淡紅色，在靈石的照耀下像是跳動的小火苗。
她不知道顧臨淵在做什麼，但她能感覺到，在那些人眼中，他好像很強。
顧臨淵收回手掌，目光落在石臺中央的第三道符文上。
那裡刻著一本翻開的書冊，書頁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了上去。
第三關，悟性試煉。
眼前景象再次變幻，一片虛空之中，無數文字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天武大帝畢生的修煉心得，對天地大道的感悟。
文字浩如煙海，紛繁複雜，尋常修士光是承受這股資訊便會頭痛欲裂。
顧臨淵閉上眼睛，意識如網般展開，將那些文字盡數收入。
他不急不躁，不慌不忙，一頁一頁地翻閱，一句一句地品味。
看臺上，眾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第三關是什麼？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像是悟性試煉，考驗的是對大道感悟的能力。”
“那得多久？”
“不知道，有的人一坐就是幾天，有的人坐幾個月都通不過。”
灰袍散修低聲說著，目光不時瞟向石臺上的顧臨淵。
女子依舊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他，頭髮變成了淡淡的藍色，像是平靜的湖水。
她不知道什麼是悟性試煉，她只知道他在那裡，她在等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炷香，兩炷香，一個時辰。
顧臨淵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他看到了天武大帝年輕時的意氣風發，看到了他中年時的鋒芒畢露，看到了他晚年時的返璞歸真。
他看到了他對大道的執著，對天道的敬畏，對力量的追求。
也看到了他臨終前的遺憾……
未能踏出那最後一步，未能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顧臨淵睜開眼，眼前的虛空消散，他站在石臺上，手掌按在掌印中。
石臺上最後一道符文亮起，一個巨大的字浮現——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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