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顧滄溟輕笑一聲。
“真仙……”
古幽聖地老祖不解。
“你笑什麼？”
顧滄溟沒有回答，他的腦海中閃過自己突破半步仙時的感悟。
那道門檻，那道橫亙在天帝與真仙之間的門檻，不是靠天賦、努力、機緣就能跨過去的。
那是規則的限制，是這方世界對修士的枷鎖。
真仙，不是不想成，是成不了。
至於半步仙，以古惑今的天賦，確有可能。
但……
那又如何？
自己同樣是半步仙，還懼他不成？
顧滄溟目光重新落在古幽聖地老祖身上，語氣從容。
“你就如此確信，古惑今可以勝過老夫？”
古幽聖地老祖聞言，冷笑一聲。
“哼~，顧滄溟，你倒是自信。”
“真希望等我師尊歸來之時，你仍能如此從容。”
顧滄溟聞言，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繼續與古幽聖地老祖掰扯，反而話鋒一轉，語氣冰冷。
“你難道沒有覺得，你有些太過於猖狂了嗎？”
顧滄溟如今的境界，己是半步仙，當世第一人，舉世無敵。
而古幽聖地老祖，不過十六境天帝初期，在顧滄溟面前，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可這老東西，竟然敢在一尊半步仙面前如此猖狂，冷嘲熱諷，陰陽怪氣，彷彿與對方是同一層次的人物。
顧滄溟沒有明說，可他的眼神，己經冷了下來。
那是一種上位者俯視螻蟻時，才會有的冷漠。
“古幽聖地與我顧家之間的恩恩怨怨，老夫從不過問，但不代表你可以在老夫面前如此猖狂。”
“只要老夫願意，古幽聖地，可以從此從上界除名。”
他的聲音很淡，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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