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嗤~
幽冥殿少主的胸膛，突然被一條幹瘦的手掌從後背貫穿。
那隻手五指張開，指尖滴著血。
幽冥殿少主的身體猛地一僵，驚恐地低頭，看著那隻從他胸口伸出的手。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不敢相信。
那個人……竟然會對他出手。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每一次遇險，桑老都會擋在他身前。
他一首以為，桑老是他最信任的人。
可他錯了。
“你……為什麼……”
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桑老聲音冰冷，像是在宣判什麼。
“既然冒犯了大人，那就要以死謝罪。”
話音落下，幽冥殿少主的軀體上驟然燃起一層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從胸口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將整個人吞噬。
幽冥殿少主的身體像是一張紙被扔進火爐，無聲無息地化為灰燼。
桑老站在原地，他的手還保持著貫穿的姿勢。
片刻後，他快速跪下，額頭抵在冰冷的車板上，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大人，老夫願永世為奴，侍奉大人左右，只求大人饒老夫一命。”
顧臨淵看著他，這人倒是果斷，到了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的少主。
忠心？忠誠？恩情？
在死亡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那團漸漸散去的黑色灰燼上，那是幽冥殿少主最後留下的痕跡。
“你殺了自己的少主，然後與我說，要永世為奴？”
顧臨淵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桑老聽在耳中，身體猛地一僵，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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