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陳凡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能如此輕易地鎮壓十三境至尊的存在，只有至尊之上……
十西境準帝。
他艱難地抬起頭。
他的正上方，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分立兩旁。
一位灰袍老者，面容清瘦，神色平靜，周身氣息內斂，像是尋常老人。
一位蒼老婦人，微微佝僂著腰，面容枯槁，渾濁的眼睛裡看不清任何情緒。
在這兩人面前，陳凡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螻蟻。
不，他本來就是螻蟻。
十三境至尊巔峰，在那兩人面前，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陳凡的思緒一片混亂，他不敢相信。
玄天聖域這種彈丸之地，怎麼會有準帝？
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那個灰袍老者是誰？
那個老嫗又是誰？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要對付他？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翻湧，他想不明白。
10、9、8、7……
他腦海中的系統倒計時開始了。
每一聲都像是在敲響喪鐘。
他知道，當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他的至尊修為就會消失。
他會重新變回那個六境萬法初期的螻蟻。
不。
不應該是這樣。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穿越到這個世界時的茫然無措，覺醒好感度系統時的狂喜，第一次成功拿到系統獎勵時的激動。
他以為自己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以為自己會擁有最美的女人、最強的力量、最輝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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