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13章 不愧是朕,朕真是天才!(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首先,秦稷演不來貧寒學子,所以他從未掩飾過自己出身良好的事實,一言一行都很能看出問題來。他給自己塑造的身份,必須是出自高門顯貴、官宦子弟亦或是世家大族。

其次,雖然晚膳只有雞蛋蘿蔔白菜,但谷懷瑾明顯並不擅長做飯,也是被人伺候慣了的人。況且秦稷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谷懷瑾的言談舉止禮儀氣度必定是居移氣,養移體,自小薰陶出來的,他出身不差,對京城的世家大族未必不瞭解。秦稷若是隨口瞎編,很容易被戳穿。

秦稷在心裡把京城裡他叫得上名字的邊姓大臣都扒拉了一遍,有點犯愁,若是他偽裝邊姓高官家的孩子,如何阻止谷懷瑾邀請自己的“父親”上門拜訪?

兒子拜師,做父親的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除非死了或者人不在京城。

秦稷靈光一閃,想起個人來。

邊鴻禎,西十多不到五十的年紀,兩年前被他外放做了川西布政使,人不在京城,又是從二品的高官,身份上正合適。

邊鴻禎的母親年邁,沒有跟著他奔赴任上,留在京城養老,秦稷當時為了安邊鴻禎的心,還特地賞賜了不少的補品,封了他母親二品誥命,以示會對他母親多加照拂。聽說邊鴻禎還把他的小兒子留在京城,讓他在祖母跟前替他盡孝。

這不就正巧了嗎,年紀差不多能合上,祖母跟前養大的幼孫,被慣得驕縱些,愛惹是生非些,氣走了家裡請的先生,自己跑出來找個老師,多正常,多合適。

被老師看不過眼“驕縱習氣”,時不時收拾一下,多正常,多合適。

龍腦轉冒煙了,時間只過了一瞬,秦稷提及“父親”面上有幾分隱藏著的得色,“家父邊鴻禎,只是他常年不在家,恐怕不能和老師會面,請您見諒。”

川西布政使邊鴻禎,江既白對此人倒是有所耳聞,聽說是當今未親政前頂著權臣王景的壓力,提拔起來的實幹派,倒是做了不少造福一方百姓的好事。

雖然未見過面,江既白對此人卻有幾分好感,邊飛白原來是他的兒子。

想來少年之前張口就來的“為了盡綿薄之力,造福百姓”的宏願也是受了父親的影響。雖然想法稚嫩,但好好栽培,將來未必不能成為像他父親一樣的國之棟樑。

江既白道,“令尊為國效力,為百姓謀福祉,日理萬機,會面之事不急於一時。”

“你如今的課業都學到哪裡了?身上可有功名?”

秦稷做出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信口雌黃,“只學了西書五經,未有尺寸功名。”

好在江既白本來也沒對他的課業抱有太多期待,從給農人講學那時的一堆子曰詩云就能看出來了。他原本看中邊飛白的也不是學問,而是他的聰明,愛民之心,以及對民生實務的瞭解。

京城的權貴子弟中,想要找出一個十六七歲通讀西書五經的不難,可要找出十六七卻對秋收、賦稅、農人處境和底層小隸對百姓盤剝的實情瞭若指掌的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邊飛白大約也是受了他父親的影響。

江既白對邊飛白的課業有了大致的瞭解後,給他出了幾道題,想要摸摸這個學生的底,“回去寫幾篇文章,三日後來交給我,我正式開始為你授課,從授課起每日卯時到,酉時散課,十日一休,可有異議?”

秦稷一國之君,日理萬機,哪有功夫天天跟在江既白身邊讀書,十日一休,秦稷能十日到場一日就不錯了。他心念一轉,己經有了計較,嘴上滿口答應,“好的,老師。”

從江既白的宅子裡出來,秦稷緊趕慢趕,總算在宮門落鎖前回了宮。

趕是趕上,他身上的傷又遭了罪,還不能讓身邊伺候的人看出異樣來。

批摺子批到深夜,秦稷壓下了邊鴻禎的一道奏事摺子,“邊鴻禎治理有方,今年川西收成不錯,朕要加恩,邊鴻禎那個留在京城的兒子叫什麼?”

福祿在腦子裡找了一圈立馬躬身道,“邊玉書。”

秦稷揚唇,“擬旨,賜邊玉書為朕伴讀,兩日後入宮報道。”

三日後要是失約了,朕可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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