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17章 第一圈漣漪(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秦稷毫不猶豫,唰地一下雙腳落在了院子裡,就是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葡萄架,齜牙咧嘴地揉了揉撞到的胳膊,然後朝江既白笑得春光燦爛,“六十杖您隨便打,但您喝了我的拜師茶就是我的老師,學生拜訪老師怎麼能算是私闖民宅呢?”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老師家裡有杖嗎?需不需要朕提供?

江既白一句話不多說,首接招呼外院的門房,“李叔,拿了他去見官。”

“不可!”秦稷頗為遺憾地打斷。

嚇唬朕,不說別的,就你那個瘦得和麻桿一樣的門房能拿得下誰?

心裡這樣想,但面上還得配合,秦稷“驚慌失措”地解釋,“這些天我不是故意不來聽您講學的,實在是陛下下旨讓我入宮伴讀,事發突然……”

上次走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翻臉不認人,難道是還不知道“邊飛白”被選為伴讀的事,以為自己故意不來聽他講學?

不應該啊,出身決定見識,從上次谷懷瑾一聽到邊鴻禎的名字就立馬能對上號來看,谷懷瑾出身必定不錯,對朝中官員資訊瞭若指掌,邊家小兒子被選為伴讀的事稍稍打探一下就應該知道了。

不論如何都得先解釋清楚,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打的,才捱了一次就被逐出門牆的話,豈不是虧大發了?

秦稷看著江既白並沒有多少好轉的臉色期期艾艾地叫了一聲,“老師……”

千迴百轉的一聲“老師”訴盡了他的“苦衷”。

“別這麼叫我。”江既白剪下一串葡萄,拿到井邊洗淨,放在準備好的盤子裡,“一拜入門下便十幾天音訊全無,連隻言片語都不曾捎來的弟子,我可消受不起。”

秦稷這下意識到問題出在哪兒了。

做伴讀不能來聽講學的事忘了知會谷懷瑾一聲。

秦稷當了十一年的皇帝,要見什麼人,什麼時候見,別人都只有聽宣的份。大臣上了請見的摺子,望眼欲穿地等多久好不容易等到面君的機會,他臨時一句“不見了”也是常有的事,向來只有他們感恩戴德的份,誰敢心懷不滿?

谷懷瑾竟然還生氣了。

好你個谷懷瑾,恃寵生嬌!

心裡罵歸罵,秦稷倒也知道這事放在尋常師徒身上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一個處理不好,說不準就真被逐出門牆江湖不見了,必須得給個合理的解釋。

秦稷靈機一動,眼眶一紅,向江既白哭訴道,“非是學生故意不給您捎信,只是學生入宮第二日便被陛下罰了板子,惶惶不可終日,所以事事謹小慎微,哪裡還敢向宮外捎信啊?陛下他……御下甚嚴。”

都是陛下阻撓,不關我邊飛白的事。

這倒是說得通了,在家被寵慣了的少年,到了宮裡侍奉君前,自是如履薄冰,無暇他顧。江既白看著面前哭得一團稚氣的少年,又想起宮中那位據傳心思深沉、年少威重的陛下,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為什麼能這麼大?

江既白揪下一顆葡萄砸他,“陛下少年英主,也是你可以妄議的?”

聽到少年英主這西個字,秦稷耳朵動了動,接住葡萄剝皮吃下。

算你谷懷瑾還有點眼光。

“小心!”

秦稷聽到江既白呼聲的同時便被他大力拉扯了一下,身後的葡萄架己經轟然倒塌,葡萄散落一地。

江既白抬手擋著一根斜著倒下來的籬架,若非他攔著,這根籬架恐怕首接砸秦稷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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