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229章 如出一轍(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邊玉樓一點都不想回憶怎麼約法三章的,理首氣壯地說,“反正他就是信了。”

“事實勝於雄辯,我都己經跟到這兒了,沒有兄長的首肯,我從他眼皮子底下溜得出來麼?”

之前還一口一個邊玉珩,提到約法三章反而叫起兄長了,還連叫兩聲。

邊鴻禎審視的目光落在二兒子的臉上,看得邊玉樓有些不自在,“都離京一百多里了,您總不能再趕我回去吧?”

邊玉樓指天發誓,“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也不會潛入羈縻州,當那什麼該死的探子。我去川西就是一心一意給你當糧官,當孝順兒子的!”

態度很堅決,但可信度存疑。

邊玉樓的信用在邊鴻禎這裡所剩無幾,但大兒子向來可靠,竟然敢放任玉樓跟去川西,想必也是有幾分拿捏住弟弟的把握。

邊鴻禎稍稍按下心中的不悅,目光在邊玉樓臉上逡巡一圈,將兒子的那點不自在盡收眼底。

“一百多里,你是怎麼跟過來的?”

邊玉樓抬起右胳膊擦掉額上的汗,左手捏緊自己的衣襬,按捺住往後摸的衝動,若無其事地說,“你那馬車風馳電掣的,趕路趕得飛快,我當然是騎馬追上來的。”

邊玉樓故作輕鬆地一挑眉,“你兒子騎術不錯吧?”

邊鴻禎視線稍稍向下,落在兒子那隻捏著衣襬蠢蠢欲動的左手上。

邊玉樓順著邊鴻禎的視線一看,連忙鬆開衣襬,知道他爹慧眼如炬,很難瞞過,臉一垮,扶著腰似真似假地抱怨道:“好吧,好吧,一百多里路,你兒子被顛成八瓣了,您是去赴任,又不是去投胎,趕路那麼快做什麼?”

邊鴻禎心下了然,好笑道:“顛成八瓣了,還是被你哥約法三章約成八瓣了?”

邊玉樓臉上掛不住了,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值守計程車卒才破罐子破摔,抗議道:“您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我都這麼大人了……”

邊鴻禎輕嗤一聲,“進來吧。”

邊玉樓實在是抬不動腿了,沒法從窗戶爬過去,只能罵罵咧咧地走門,“邊玉珩那個牲口,約法三章就約法三章,我是他弟弟,又不是他兒子,他憑什麼?”

邊鴻禎把兒子提溜到榻上,準備給他看看,“你自己不跑,怪得了誰?”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玉樓嘴上不肯輸陣,其實從小對他哥服氣得很。

不然哪能老老實實地由著他哥收拾?

布料摩擦,邊玉樓倒吸一口涼氣,滿腹怨氣,“我那還不是看在他比我大幾歲的份上,給他一點面子,他也太不客氣了。”

邊玉珩真是他爹的親兒子,把他爹那一套全學去了不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下手不知道比邊鴻禎黑到哪裡去了。

羞人的話一句沒少說,手也沒閒著,抄起桌上的鎮紙,掄冒煙了。

他是肉長的,又不是鐵打的,身心飽受摧殘,差點就交代那屋子裡了,沒哭著爬出去。

被逼著答應了約法三章,邊玉珩還拿捏著他的軟肋,溫溫和和地說什麼:你可以一意孤行,等你死了,作為兄長,我自是要為你報仇雪恨的。到時候拼著棄文從武,我也要親入敵營,手刃仇人,以祭奠我弟弟在天之靈。

天知道就邊玉珩那體質和他爹是一掛的,當個文人大差不差,棄文從武,親入敵營?

去給敵營送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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