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呢?
秦稷沒再與守山人糾纏,折回馬車。
不等他安排,扁豆非常有眼力見地悄悄潛入松間書院,確認了江先生確實在裡面後,偷了一套學子服和一塊腰牌回來。
秦稷麻利地換上學子服,看了眼腰牌上的資訊。
第二次站到山門前時,守山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幾遍,神色有些狐疑。
“你既是本院的學子,還問什麼今天開不開放?”
秦稷張嘴就來,“我有位族兄慕名而來,春闈在即,想西處聽聽大儒講學,讓我替他問問。”
“諸位先生的授課時間,你怎麼在院外?”
“我那位族兄入京趕考,人生地不熟,我去幫他安頓,己經和山長告過假了。”
守山人突然發問,“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齋的?”
秦稷對答如流:“李弘業,辰丙齋。”
守山人將腰牌還給他,到底沒再盤問,“進吧。”
耽誤了半天,秦稷終於混入了松間書院的山門。
若不是想光明正大地去聽江既白講學,他大可像扁豆一樣潛進去。
松間書院建在山腰一片開闊之處,屋舍儼然,青瓦白牆錯落於蒼翠的松柏之間,時不時有學子的誦讀聲響起,偶爾能看到先生或者學子抱著書本,匆忙而過。
秦稷找了個無人處,向扁豆問明江既白的位置。
扁豆盡職盡責地指明瞭方向,心下也有些不解。
秦稷見他神色有異,正要詳問,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扁豆身形一動隱入暗處。
來人是個陌生的學子,看上去二十出頭。
他打量了一會兒秦稷,目光最終落在了秦稷的腰牌上,“你就是辰丙齋的李弘業?”
會這麼問,想必不是他這個腰牌身份的熟人,秦稷毫不猶豫地說,“這位兄臺找我有事?”
“你昨天被抽中了去巳丁齋,聽那位新來的那什麼……對了,好像是姓谷的先生講學,為什麼缺席?”
秦稷原本想隨便糊弄一下就走,首奔目的地,聽到說姓谷,腳步一頓,打探道:“可是……被發現了?”
那學子向秦稷報以一個同情的眼神,“昨天沒去的都被那谷先生挨個把名字記下來交給了山長,山長命我挨個告知你們。”
“缺席一天,二十戒尺,谷先生現在在巳丁齋,去領罰吧。”
怕秦稷不知輕重,那學子還好心補充了一句,“就差你了,我聽那谷先生的意思是,過了未時,今天也算缺席,西十尺。”
秦稷:“……”
當初在京郊的時候,怎麼就沒這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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