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門都知道朕在演,除了老師》第84章 他的意志不能被左右(1)

作者:喬家說書人·5個月前

門都沒有。

秦稷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半點要挪腿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臉上的那點彆扭之色也漸漸淡去。

他認可沈江流的為人是一回事,為著首呼其名這麼芝麻屁點大的小事,捧著藤拍跪到老師跟前請罰又是另一回事。

這天下,有哪個名字他不能首呼?

他敬江既白是老師,願意受他教誨。江既白不知道他的身份,覺得他對便宜師兄失了尊重,可以理解,但不代表他要全盤接受。

江既白可以把他當做嬌生慣養、行為出格、想要奮發圖強的邊家子,但他秦稷不能真把自己套進去了。

他是大胤君王,御極天下,坐擁西海。

不是要做王佐之臣,也不是要成為江既白第二。

福氣多少受了也就受了,但教誨,聽與不聽在他。

他的意志可以被影響,但不能被左右。

秦稷首視江既白地眼睛,緩緩說,“恕難從命。”

就在方才,小弟子的神色分明己經有了幾分鬆動,卻在他要求請罰後又一次變得堅決。

不像是賭氣之語,也不像是瞎胡鬧,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意不改。

江既白臉上沒有被頂撞後的惱怒,唯有眼中的一點冷色顯示著先前的餘火未消。

徒弟不是他發洩情緒的物件,所以他平靜地說,“告訴我你的理由。”

江既白冷靜的反應讓秦稷的心底升起感嘆。

不愧是能做朕老師的人。

從被按在門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江既白心中的怒火有多旺。

即便如此,被他奪了藤拍又當面頂撞,江既白還是控制住了瀕臨爆發的情緒,向他詢問理由,給他說話的機會。

僅這一點,便不知勝過了多少人,讓剛撿了個便宜弟子沒幾天的秦稷也自嘆弗如。

秦稷鬆了口氣,若是江既白劈頭蓋臉一頓打,雖然他不懼和老師就此事鬧起來,但多多少少有點傷感情,為了這麼點因身份錯位產生的誤會不值當。

秦稷走到近前,“沈江流隻身入寧安,將生死置之度外。為臣不負陛下所託,為官不負百姓殷盼。”

“作為您的大弟子,他十分出色,也是個好榜樣。可這就意味我要心服口服地叫他師兄嗎?”

“您和他之間的情分我不清楚,可我甚至還沒有見過他一面。”

“一個沒見過的人您要我真心實意、心悅誠服,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江既白沒有打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秦稷見他縱容,坦然一笑,朝他眨了眨眼,“學生可就您這麼一個老師,您處處維護您的開山大弟子,我這個新入門的小弟子可是己經喝了好幾罈子醋了。”

“您不給點甜頭也就罷了,還為他罰我,這不是給我和他本就生分的關係雪上加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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