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並非什麼惡疾,幾位重臣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陛下年少卻是英主,大胤江山系在一身。
皇室血脈凋零,山河百廢待興。
若是陛下此時倒下,這好不容易支起來的攤子只怕轉眼間又是風雨飄搖。
幾位重臣把福祿團團圍住。
“一定要勸陛下保重龍體,政務稍放一放沒關係。”
“陛下也太過勤勉了,公公在陛下身邊要多勸勸他,龍體康健才是大胤之福啊!”
作為陛下跟前的大太監,陛下累到病倒,福祿深感失職,他指天發誓,“大人們放心,奴才一定伺候好陛下。”
秦稷不知道自己的昏迷給滿朝文武帶來多大的驚嚇,他一睜眼對上福祿關懷的眼神。
目光往旁邊稍稍一挪,發現床邊還蹲守著個眼圈紅紅的開山大弟子。
“朕睡了多久?”
福祿立馬接話道,“六個時辰。”
熱度大概兩個時辰就退下去了,太醫說陛下未醒不是昏迷而是休息不夠身體在自主地補眠。
福祿不敢叫醒他,只讓御膳房準備著,等陛下一醒,隨時傳膳。
他睡了整整六個時辰,也就是說一覺從上午睡到夜裡,邊玉書都不知什麼時候回宮了。
秦稷從床上坐起來,覺得有點餓,“傳膳。”
福祿立馬讓宮人將御膳端上。
賀太醫聽聞陛下醒來,進入殿中給秦稷把脈,“熱症己經退了,陛下近日要注意保暖,好好休息,免得再度受寒。”
秦稷點點頭表明知道了,賀太醫躬身退下,交代御藥房煎藥。
看著邊玉書紅得和兔子似的眼睛,秦稷隨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風寒而己,至於嗎?”
邊玉書抹了一下眼睛,“若不是為了玉書的生辰,陛下怎麼會吹了大半夜的風,還在宮外耽擱到那麼晚。”
秦稷不鹹不淡地打量他一眼,“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就一晚的功夫,你都沒受寒,朕的龍體還能不如你?”
這廂安撫住邊玉書,那廂福祿抽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刮子,“都是奴才的錯,奴才沒有伺候好陛下,罪該萬死。”
秦稷:“……”
有完沒完?
你倆故意的吧?
秦稷輕咳一聲,“朕之所以染了風寒是被人過了病氣。”
話音一落,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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