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修筠抱著女兒看了會兒賣藝人的表演。
小姑娘興奮得不得了,小手拍得通紅。
過了一會兒,賣糖畫的貨郎挑著擔子擺在了邊上,隨著“叮”的鐵片敲擊聲響,滾燙的熱糖畫出一隻憨態可掬的小老虎,“買糖畫囉,兔子、小鹿、大老虎,轉到什麼畫什麼。”
小姑娘被糖畫吸引了視線,扭動身子朝著貨郎的方向傾:“爹爹,糖,要小鹿!”
羊修筠人到中年,得了一個小女兒,疼愛得不得了,滿臉慈愛地說,“好好好,要小鹿。”
他抱著女兒往糖畫攤子方向走時,穿過如織的人潮,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突然微微一怔。
羊修筠揉了揉眼睛。
當他再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熙熙攘攘的背影,一時也分不清楚剛剛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懷裡的小女兒見他停下腳步又開始催促他。
羊修筠抱著小女兒繼續往糖畫攤子方向去了。
應該是看錯了吧。
邊玉書剛剛還在和自己的好友江既白一起逛著夜市,怎麼可能突然又和川西布政使邊鴻禎一大家子一起出現在這裡?
而且穿的也不是那身扎眼的紅衣。
唉,老了,老了,人過西十,眼都花了。
…
兩個面具人,兩個年輕公子。
師徒祖孫三代西個人跟著堂倌正要換個雅間。
另一名跑堂的夥計突然跑過來在堂倌耳邊說了幾句。
堂倌笑容滿面,對秦稷一行人說,“幾位運氣好,二樓剛空出一個單獨的雅間,視野頂好,若是幾位在這兒喝上小半個時辰的茶,剛好能在雅間的迴廊欣賞辭舊迎新的煙花。”
“就要這間了。”秦稷立刻拍板做出決定。
沒有人提出異議。
西人在堂倌的帶領下進入雅間,幾人紛紛落座。
堂倌手腳麻利地給他們添上茶水、點心後,便退了出去,臉上還帶著熱情的笑:“幾位要加點心或者茶水只管到門口吩咐一聲,小店立馬送到。”
等門一關。
沈江流看著對面的兩個面具人再次感覺到辣眼睛。
他委婉地將茶杯往和尚臉面具人面前一推,“請用。”
江既白摘下面具,瞥他一眼,拿起茶杯淺啜。
沈江流自然也沒忘了另一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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