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剛想說自己不信，但是他緊接著又想起來，之前安雅似乎說過，她家也是類似的事情（284章）。
作為一個傳統的俄羅斯女人，她的觀念有時候很像天朝古代的那種大婦心態。
“說不定還真行？”李維想道。
“不過你們年輕人是真的有點太離譜了，”堂吉訶德說道，“像我們那個年代，哪有這回事？”
李維也是聽堂吉訶德說起過當年的往事的，對此也是呵呵一笑。
“現在我年紀大了，”堂吉訶德感慨道，“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生孩子呢，感覺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瞥了李維一眼，眼帶笑意。
李維摸了摸鼻子，沒有再說話。
“咳咳......好了，說一下親友池吧，”堂吉訶德很快回歸了工作狀態，接著說道，“剩下的1.5%呢？”
“1%我的想法是藉著精靈之水入局，放一部分給卡達投資局，”李維說道，“剩下的0.5%我還沒想好。”
“卡達投資局？”堂吉訶德愣了一下，笑道，“卡達投資局從來不做這種1%的投資，他們的土豪方式更喜歡直接10%股份起步。”
“前幾天帝國地產的事情，我還專門查了一下，”他說道，“卡達投資局佔了他們接近20%的股份。”
“那隻能說他們錯失了一個賺錢的好機會吧，”李維倒也無所謂，“那這1%我覺得要不拼盤放出去，做做人情，你覺得怎麼樣？”
“他們不是看不上錢，他們是覺得你不夠豪爽，”堂吉訶德哈哈大笑，“至於你說的拼盤放出去......讓我想想......”
他沉思了一會兒，站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然後又走了回來：“這倒是還真行，”他說道，“最近精靈之水在紐約的上流社會里面火的不行，幾百瓶的配額根本不夠，拉攏一些我們覺得比較有潛力的盟友，把他們拉進來一起拼盤。”
他走回到桌子旁邊：“我覺得真行。”
“那就先這麼做？”李維笑了笑，“剩下的0.5%我再安排一下，如果叔叔你有什麼關係好的，也可以跟我說，從我這邊拿一些。”
“我們之前做路演和IPO計劃的時候，0.01%的股份價值幾十萬美金都要吵半天，”堂吉訶德啞然失笑，“到你這邊，幾千萬、上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出去了。”
“所以這才是我可以擺爛的原因，”李維說道，“加油吧，我的十億富翁叔叔。”
“已經快20億了，”堂吉訶德糾正道，“光是這9%的股份就價值18億美金了。”
“希望我們再接再厲，”李維開玩笑地說道，“早日讓你成為紐約首富！”
...
第二天。
金荷恩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公司。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西裝裙，內搭了一件奶白色的絲綢襯衫，頭髮染回黑色之後，剪了一個利落的公主切。
她研究了半天，專門是穿給李維看的。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裡面準備了3個不同版本的融資公告初稿。
這件事情本身是應該馬克作為CFO來負責的，但是金荷恩看了一下馬克的措辭，感覺......不太甲方，有點像是在投行那邊做多了的一種卑微的乙方感。
於是她自己拿過來重新做了另外兩個不同的版本拿來給李維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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