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低頭撇了一眼。
整整150，000美金。
他手中的毛巾不自覺地掉在了地上，嘴巴緩緩張開。
他盯著那一串數字看了兩秒鐘，然後又重新看了一遍，似乎是在等著數字自己消失，證明這是一個看錯了的幻覺。
他看了幾秒鐘，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艱難地從喉結裡擠出了幾個字：“先生......”他說道，“這......我——”
“就當今天是你的幸運日吧，”堂吉訶德站起身來，把支票簿和筆收回了口袋，“你今天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同樣是芝加哥大學經濟系，並且同樣是以極高GPA畢業的學長。”
“他喝了你的冰美式，然後給你留了15萬美金的小費。”
“就這麼簡單？”年輕人下意識問道。
“就這麼簡單，”堂吉訶德已經走到了門口，手搭在了玻璃門的把手上，“芝加哥沒白上。”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回頭，也沒有告訴年輕人自己是誰，只留下年輕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出來之後，堂吉訶德看見一輛UPS的棕色快遞卡車停在了他的後面，快遞員從車上跳了下來，抱著紙箱子衝進了旁邊的公寓樓裡面，
堂吉訶德看了一下時間，發現自己已經出來一個多小時了。
時間差不多了，那些趕來的投行們應該已經等不及了。
這個時候就是回去的時候。
他把手機的飛航模式關閉。
三秒鐘之後，螢幕上的通知像是瀑布一樣瘋狂地往下滾動，一條接一條。
他中氣十足地“哈”了一聲，重新啟動了邁巴赫的引擎，打了一把方向盤，掉頭重新駛向公園大道，LW的總部所在地。
...
堂吉訶德把邁巴赫停在地庫的時候，突然發現地庫居然變得擁擠了不少。
賓士S級、奧迪A8、銀灰色的保時捷、賓利......一眾豪車襯托得地庫都彷彿昂貴了三分。
堂吉訶德上樓，電梯門剛一開啟，CEO助理立刻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堂吉訶德先生，”她一邊說一邊看向會客區，“您終於回來了。”
“哪些投行來了？”堂吉訶德見怪不怪地說道。
“高盛、摩根大通、摩根士丹利、瑞銀、巴克萊、還有幾家精品投行。”
“他們等了多久了？”堂吉訶德一邊走一邊說，“我想想還有誰沒來......算了，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發郵件的直接發拒信，行動力這麼低，還想幹投行？”
“啊，”助理愣了一下，“這麼果斷？”
堂吉訶德不理會助理的疑問，直接來到了會客區。
會客區的4組沙發已經坐滿了人，每個人都穿著昂貴的西裝，繫著一絲不苟的領帶，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各樣古龍水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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