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大衛·斯特林也只是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就讓他繼續彙報。
助理清了清嗓子，快速而簡短地說道：“3天前LW集團透過5家合作醫院同步釋出了大規模臨床受試者的招募公告，”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斯特林的臉色，“對外描述則是‘新型專注力與靈感增強型口服液’，面向18歲以上的健康成年人。”
看到大衛·斯特林沒有什麼表態之後，他翻到了下一頁，迅速說道：“招募覆蓋紐約、波士頓、芝加哥、洛杉磯和舊金山，目標群體包括高校學生、科研工作者、金融從業者，首輪計劃招募3000人。”
大衛·斯特林的眉頭皺得能擠破一個痘。
運動飲料、逆齡精華，現在又是認知增強。
這不是踩在時代的前列線上了，這是踩在他們的攝護腺上，每走一步都踩得他們嗷嗷叫。
“安排2個人進去，”他說道，“走正常的受試者申請流程，簡歷乾淨一點。”
“沒問題，”助理說道，“目標是？”
“拿到樣品，拿到資料，”斯特林頓了一下，“另外，再幫我約一下格雷福斯參議員，我親自去一趟華盛頓。”
“一架飲料公司，沒有任何處方藥資質，連續推出3款明顯具有生理效果的口服劑，”他靠回椅背上，“這件事情，參議院的商務委員會或許應該關注一下。”
助理點了點頭，“您等下還有和普羅米修斯生命科學的會議，”他說道，“就在15分鐘後。”
大衛·斯特林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他說道，“你去吧。”
助理退出了辦公室。
15分鐘後，他接入了一個線上的視訊會議。
“歐文·克羅斯的狀態怎麼樣？”他戴著耳機說道，“新賽季還有一個月了，不會掉鏈子吧。”
他的耳機裡傳來了一陣聲音，聽得大衛·斯特林不住點頭。
8月份的最後一個週末，俄亥俄州，坎頓。
NFL職業橄欖球名人堂。
原定於幾周之前舉辦的活動，因超強颶風“維斯佩拉”推遲了近一個月才舉行。
由於時間都趕到了一塊兒，NFL聯盟乾脆把典禮和新賽季揭幕周合併在了一起，直接做成了今年NFL最大規模的線下活動，簡直比起新秀營都要熱鬧得多。
“女士們先生們，整整3500萬人！”解說喬·巴克驚呼道，“特洛伊，你能想象嗎？僅僅是一場名人堂典禮和新賽季揭幕周，就有超過3500萬人觀看！”
他調侃道：“你們這些看直播的傢伙週末都沒事情做嗎？”
“顯然，”特洛伊說道，“李維雖然已經離開NFL半年了，但是NFL並沒有忘記他，大家都在期待著他的迴歸。”
他的話還沒說完，現場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聲浪，徹底壓過了他的聲音。
李維出場了。
他是NFL名人堂歷史上最年輕的入選者，也是唯一一個僅憑一個賽季的表現就獲得此榮譽的球員。
這個記錄毫無疑問已經不會再有人打破了，其他球員在李維這個年紀甚至都還不夠資格打NFL呢。
簡短的典禮結束之後，記者會上，問題像是子彈一樣，朝著李維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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