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認識,見過兩面,”李維解釋道,“他還有個兒子在我們學校,但是我好象沒見過面”
然後他把事情的始末和文思、米勒講了一下。
“啊?真有這種人?拖家帶口來美利堅?”米勒象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覺得不收掛號費就是免費?在美利堅,只有一種東西是免費的,那就是通往地獄的入場券。”
“不過你還別說,他真有可能把這筆錢黑掉,”文思想了想,“不過代價就是一輩子是個黑戶,沒有信用積分,沒有合法身份。沒辦法找工作,沒辦法租房子。”
“離這種人遠一點,我剛剛問你也是怕你被一些人纏上,”他拍了拍李維的肩膀,“你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未來身家幾千萬上億美金都不是不可能,這個時候尤其是要小心你身邊的窮親戚,尤其是你的同學、朋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人。”
“我見過太多了,”他十分認真地說道,“說唱明星、體育明星,黑人這種情況比較多,但是因為我接觸的華人少,不瞭解情況,所以我也得多提醒你一句。”
李維點了點頭,把文思的叮囑記在心裡。
現在他可謂是文思的寶貝了,文思就指望著發掘李維這個話題點子然後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了,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他認成教子。
在回家的時候,米勒教練和文思球探因為爭奪送李維回家的權利而大吵了一架,最終還是文思球探以‘你送他來的,現在應該我送他回去’為由勝出,成功獲得了一次送李維回家的權利。
“堂吉訶德叔叔?”
等到李維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裡迎來了除了他們倆之外的第一個客人——何塞。
經過了幾天的休養,他的精神頭好多了,只是還是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發病的樣子。
“你放心,”堂吉訶德十分篤定地說道,“我之前有個同事給英國的黑幫家族做過黑帳,地下賭場的帳本幾乎不可能放在保險櫃裡,因為地下賭場或者高利貸的流水極其鎖碎,每個小時都有幾十上百筆,難不成每次都要開保險櫃?”
“所以帳本大機率就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裡,”他說道,“或者一本假帳放在桌上,一本真帳本放在抽屜裡。”
“今天就要出發了?”李維看向堂吉訶德,“不再等等?”
“不等了,”堂吉訶德搖了搖頭,“何塞在工地上守夜的朋友說今天晚上有人在賭場裡面鬧事,惹出了不小的騷亂,估計明天就會換地方,今天是趁亂的最好機會。”
李維點了點頭,還沒說話,眼前又跳出了一個對話方塊:
【你接到了任務:未竟的事業】
【騎士堂吉訶德自己對於囑咐奴僕何塞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的直覺和理性告訴他何塞並不是一個好的託付物件,但是他又覺得這是他千載難逢的機會。
作為他的好友,你想幫助他,但是又不想讓他知道。
果然,李維看著任務想道,堂吉訶德自己對於何塞這個變數也是心裡在打鼓。
原本他還以為何塞的身體還算健康,精神也算清醒的狀態下可能能完成這個任務。
但是現在看他這個樣子,成功的機率恐怕也大幅度下滑。
皇后區的夜晚如同一潭死水,只有遠處傳來的警笛聲能激發出一絲漣漪。
離工地不遠的路邊停著一輛老式豐田,堂吉訶德和何塞坐在車裡。
“手別抖,”堂吉訶德拍了拍何塞的肩膀,“放輕鬆,就當你真的是去玩的,我在這裡等你。”
“但是我還是害怕,堂,”何塞哆哆嗦嗦地說道,“他們都是一群魔鬼”
“別搞砸了,何塞”堂吉訶德抓著何塞的頭髮,兩人的額頭貼在了一起,“你想想,你的命,你妻子的命,甚至是我的命,我們都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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