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把這套受害者邏輯編織完,靠在另一邊紙箱上、正拿著冰袋敷著斷裂鼻樑骨的馬庫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了起來。
作為一個在灰色地帶遊走的騙子,他深知詐騙和下藥強姦在法律定罪上的量級差距。
“老子是騙合同的,但老子不幹強姦犯的活兒!”馬庫斯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看向克雷格冷笑道,“嘿,你以為你把她當成什麼純潔的天主教聖女?老子還沒說要跟她睡的時候,她自己脫褲子比我還快!還有,別在她身上找什麼處女情結了,她跟我上床的時候,輕車熟路得很,根本他媽的早就不是處女了!你在替誰養婊子呢?”
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直接砸碎了克雷格腦海中最後一點僥倖。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雙眼死死地盯著賈思敏,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他......他說的是真的嗎?賈思敏?你不是說.......我們要為對方守身如玉直到結婚嗎?”
賈思敏臉色蒼白地看了克雷格一眼。
“對不起......克雷格......對不起,”她捂著臉,也不哭了,只是低著頭說道,“我......在高中這幾年,在你去外州打客場比賽,或者封閉訓練的時候,我確實......喝醉過幾次......找過幾個男人。”
“幾個?”克雷格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顫抖,雙眼通紅地盯著她,“你到底找過幾個男人?”
“就......就2、3個,”賈思敏閃爍其詞,眼神遊離不定,“我發誓,當時都是因為喝多了,我根本不愛他們,我最愛的是你。”
“哈!兩三個?少在這裡放屁了,”一旁的馬庫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邊用冰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邊嗤笑,“別他媽在這裡裝純情聖女了!你前天在床上跟我吹噓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資料!你說你光是在布魯克林的那個說唱圈子裡,就有不下5個朋友!兩三個?你這首發名單連一個防守組都湊不夠吧!”
這句話宛如一把尖刀,直接挑破了賈思敏最後一層偽裝。
克雷格渾身一震,大腦飛速運轉,過去幾年裡那些曾經被他刻意忽略的風言風語,在這一刻瞬間拼湊成了完整的地圖。
克雷格咬牙切齒地說道:“怪不得高二那個賽季,隊裡的防守截鋒德雷克總是拿你開黃腔,說在某個黑人說唱歌手的派對上看到過你嗑嗨了的樣子。我當時以為他在放屁,還為了這事兒在更衣室裡跟他打了一架!還有去年夏天,有人說看到你上了一輛掛著新澤西牌照的野馬,你當時是怎麼跟我解釋的?你說那是你來紐約辦事的遠房表哥!”
女人就是這樣,撒謊但是沒被戳穿=沒撒謊,等到撒謊被戳穿了,就要想辦法轉移問題了。
賈思敏眼看謊言被徹底拆穿,底褲都被扒了個乾淨,臉上的慌亂反而奇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表情。
“是又怎麼樣!”賈思敏猛地站了起來,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理直氣壯地大吼道,“克雷格,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這下不僅是克雷格,連站在後面看戲的特拉維斯和李維都愣住了,被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邏輯推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為了我?”克雷格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鼻子,“你揹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是為了我?”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的前途,”賈思敏振振有詞,彷彿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人,“你要保證你的雄激素和睪酮,如果我把身體早早給了你,讓你沉溺在女人的溫柔鄉里,你還能有在球場上搏殺的動力?為了不破壞你的狀態,我只能委屈自己去找別人解決!但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你,你為什麼就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沒等克雷格從這套荒謬透頂的理論中回過神來,賈思敏已經熟練地切換了賽道,開始了反客為主的指責。
“現在你滿意了?你當著外人的面把我逼到這個份上,讓我顏面掃地!”賈思敏憤怒地指著克雷格,眼神變得咄咄逼人,“等等......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你跟蹤我?你在我的手機裡裝了定位軟體對不對?!克雷格,你居然一直在偷偷監視我?我們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去哪裡了?你太讓我感到窒息和噁心了!”
面對多年來形成的服從習慣和長期打壓下的自我懷疑,面對賈思敏氣勢洶洶的倒打一耙,這個身材高大,肩膀有賈思敏兩個寬的D1大學四分衛居然下意識地畏縮了一下。
“我......我沒有跟蹤你,賈思敏,我只是......”
眼看克雷格居然還要道歉,李維剛準備上前干預。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又跳出了一個工作列:
【你接到了任務:軟弱的侍從】
【你侍從的妻子與江湖騙子通姦這種醜事被你當場戳破,請對他們予以處決】
【路線1:親自出手,審判與流放】
】地領出逐驅久永們他把並,眾於之公事醜的做所其將【
】判審鬥決,手出從侍讓:2線路【
】死殺其將場當且並鬥決其與從侍的你讓,字刻上臉其在【
】1.0+點屬由自:勵獎務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