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約翰尼·德普的旁邊,突發奇想地開啟了【見風使舵(青銅)】。
“哈,”約翰尼·德普哈了一聲,“以後再也不會有什麼傑克船長咯,2018年的時候我剛剛陷入和那個臭婊子的官司,迪士尼就把我除名了。”
“去年你不是官司勝訴了嗎?”李維問道,“現在還沒邀請你迴歸嗎?”
“不知道啊,”約翰尼·德普鬆了鬆衣領,“誰知道傑瑞那個老混蛋是怎麼想的。”
“哦對,傑瑞是迪士尼的高層,也是《加勒比海盜》的製片人,”他自顧自地笑了笑,“可能他是在等我主動求著他回去吧,你知道的,畢竟我之前也算一個頂流男星,我的片酬可不低。”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衣領裡扯出了一大串項鍊、符咒。
單單是李維認出來的,就有觀音、佛、道士、印度的一些神。
仔細一看,約翰尼·德普身上掛了起碼得有十七八串不同的。
“你在看什......哦對,”他注意到了李維的視線,給李維介紹道,“這些是我從天朝的一個大師手裡請到的。”
他拿出了一個觀音、一個佛,還有一個看不出來是誰的道教神仙。
“老實說確實挺貴,這一個據說是加持過的項鍊就花了我7、8萬美金,這個稍微便宜點,差不多3萬左右,”他說道,“賣給我的大師說,這些在天朝都是代表好運、財富的意思。”
李維指了指這三條項鍊,“你是說這都是一個‘大師’賣給你的?”
約翰尼·德普點了點頭。
“那我覺得.......”李維猶豫了一下,“你可能是被騙了。”
約翰尼·德普低頭看了看,滿不在乎地把它們又塞回了領子裡,“我覺得也是,”他說道,“如果有一個有用的話,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樣子了,不是嗎?”
“但是也確實是沒辦法,”他十分樂觀地說道,“人總是會有那麼一段艱難的日子,見門就進,見神就拜。”
他絮絮叨叨地講著,似乎是真的把初次見面的李維當成了一個至交好友。
“這個試鏡,”他用指甲颳了刮酒壺,看了一眼攝影棚,“我原本是不打算來的。”
“為什麼?”李維問道,“這個專案不好嗎?”
“在好萊塢,沒人能說清楚一個電影上映之後的好壞,孩子,”約翰尼·德普笑了笑之後說道,“德爾託羅導演很有經驗,也拍了不少片子,但是就是......片酬有點低了。”
“1000萬已經不少了。”李維說道。
“我之前的電影片酬是2000萬美金加上票房分成,”約翰尼德普豎起2根手指,“《加勒比海盜2》之後、《愛麗絲夢遊仙境》......每一部都是這個數。”
“如果我接了這部1000萬的片子,不管最後的票房是5億還是10億,我下一部的談判起點就變成了1000萬,”他說道,“因為製片廠會說‘你上一部才收了1000萬,為什麼這一部要2000萬’。”
“所以你明白了嗎?”他看了一眼李維,又喝了一口,“這就是一個標籤,一旦貼上去,想撕下來就很難了,相當於我一下子把自己的位置拉低了一整個檔次,而且我進組之後的待遇也會比之前差一大截。”
他把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嘖了一聲,“但是我現在確實需要錢,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我的資產持有成本一個月就要至少70萬美金,而整個好萊塢都在等著我割肉放血,給到一個低到不行的價格......”
李維也看到過類似的新聞,在經歷了和艾梅柏·希爾德長達數年的官司之後,德普現在在行業內的處境其實比外界看到的要尷尬得多。
贏了官司,但是輿論還是沒扳回來,而且被迪士尼和華納解約的事實已經發生,空窗了好幾年的履歷表也是白紙黑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在【見風使舵(青銅)】技能的影響下,約翰尼·德普似乎並沒有把李維當成對手,而是一個傾訴的好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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