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維開車，卡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還在摸著自己之前受傷的位置。
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明明幾分鐘之前那種疼痛以及失血過多的感覺還在腦海中迴盪，但是眼睛看上去肩膀卻完好如初。
她一邊打電話通知清道夫們地點和最後截止日期，以及一些善後工作，一邊看向李維。
之前小姐和伊莉莎白一起當她的女朋友，原本卡佳還對李維頗有微詞。
但是現在她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反而是自家的小姐能攀上李維是一種幸運的事情。
真以為誰都能當克拉克·肯特的女朋友嗎？
而且也得虧是今天他及時趕到，才救了自己的命..
李維沒有管卡佳的想法，他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金荷恩正翻來覆去地摸著自己裙子上的彈孔，以及自己小腹剛剛中彈的位置。
安雅則在一旁，手指間擺弄著那個已經被壓扁了的子彈頭。
“不用摸了，”李維隨口說道，“你沒有事情。”
金荷恩和安雅紛紛抬起頭看向李維，李維也看向安雅，說道：“你也是。”
金荷恩和安雅對視了一眼，長大了嘴巴。
“回去再說，”李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等回去了我一次性給你們講清楚。”
安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滿肚子的問題嚥了回去。她把子彈頭握在手心裡，靠在了金荷恩的腿上。
她的心情還沒平復下來，依舊緊張得快要跳出胸口。
一時之間，車裡沒有一個人講話，安靜得出奇，只有車前蓋引擎水箱被打破發出的鳴嗚聲作伴。
李維調出了arplay，給伊莉莎白打去了電話，說他們馬上回到長島。
半個多小時之後，莊園的大鐵門緩緩開啟。
賓士車剛一開進前院，李維就看到了那輛在門前停得歪歪扭扭的路虎攬勝v，以及站在走廊燈光下來回踱步、手裡緊緊地握著手機的伊莉莎白。
十一月底的深夜，她只是在針織長裙外面裹了一件大衣，，鼻頭都已經凍紅了，顯然是站了有一段時間了。
看到賓士開進來，她剛剛想要迎上去，就看到了車身上的傷痕，頓時失語了。
擋風玻璃上的彈孔、後排車窗上的碎渣、副駕駛的玻璃上還有一大片已經乾涸了的暗紅色。
“發生什麼事了？”她咚咚咚地跑下臺階，快步抓住從車上下來的安雅，“你受傷了？”
“我們沒事，”安雅搖了搖頭，聲音還有點奇怪，“麗茲，你絕對想不到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也想不到，”伊莉莎白苦笑道，“先進屋說吧，外面太冷了。”
客廳內，莊園的傭人都已經被伊莉莎白早早地全部遣散了出去。
金荷恩和安雅已經去換衣服了，卡佳從車上摸出了一個平板後，向李維借了一個安靜的房間繼續打電話去收尾。
伊莉莎白緊緊地盯著李維，恨不得跟他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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