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夢蝶依舊忍不住心神劇震，大腦已經幾乎無法思考了。
楚牧月……還有自己。
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和命運。
難怪……難怪當時在邪塵秘境，楚牧月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
難怪她會說出那句“你知道該怎麼做？”
如果自己真的選擇走第二條路，那麼就該換成自己對楚牧月說出這句話吧！
花夢蝶想哭又想笑，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素來清淡的她來說是很少見的。
但此刻她的情緒幾乎要無法控制，兩行清淚從那雪白的香腮輕輕滑落。
果然……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選擇，最重要的變動。
正是因為這一次的錯過，導致了自己和秦淵關係止步，也間接導致瞭如今的局面。
如果沒有系統的突然到來……自己最終還是要成為山脈之靈，和秦淵走上對立面。
這就是……命運嗎？
“這就是……天意嗎？”
此刻的花夢蝶無疑是喜歡秦淵的，至少是心動。
畢竟經歷了邪塵秘境的一切，再加上落花山脈認主，面對秦淵這樣的人，她又怎麼可能完全無動於衷呢？
至少在宗門一開始想要將她嫁給秦淵的時候，她並不是那麼的抗拒。
如今真正要獻祭自己，阻止秦淵成為山主之時，她也完全沒有想過和秦淵為敵，想的更多的反而是保護他。
現如今隨著系統的覺醒，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心中隱藏的對於秦淵的感情，幾乎是呈幾何倍數的爆發。
心疼自己，更心疼秦淵。
如果不是命運的捉弄，如果自己再堅強一些，堅持一下自己的想法，那麼現在的狀況就完全不會是這樣。
至少……在邪塵秘境，在落花山脈，自己會堅定不移的和秦淵站在一起！
絲毫不會有任何的退讓！
自己也會用生命去阻止宗門對秦淵的追殺。
可惜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
花夢蝶突然有些怨恨自己，如果體質早點成熟該多好，那樣自己或許可以看清的更多，可以擁有更多對抗天道的力量啊。
哪怕只有一絲絲，一絲絲也好，讓自己在荒原之中多一份堅持，或許自己就會走上另一條路，去尋找秦淵……那樣一切都不一樣了啊。
甚至她有些怨恨楚牧月……這個女人奪走了原本屬於她的機緣，取代了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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