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只是這樣好看的襖子,真的給她的嗎?怕是穿回家就會被娘脫下給姥姥家的妹妹了吧。
小姑娘眼裡的黯然簡寧沒看到,“還有這個布娃娃,以後你就抱著她睡覺。等你腳能動了,五嬸兒就給你買繡花鞋。”
“謝謝五嬸兒,我穿草鞋就很好,你別浪費銀子了。”他們一齣門,爹就去問了大夫她需要花多少銀子。聽說要很多很多,爹回來跟奶說了幾句,兩人都是一臉愁。
本就已經還不起了,怎麼可以要更多呢?
咋還呢?
還在想著銀子的事兒,簡寧給她嘴裡塞了一個糖,“娘,我給紅花買了好些個零嘴,不過糖不能吃太多,對牙不好。等她睡覺的時候記得讓她漱口,早起也要漱口。”
“噯,就是胖丫啊,你以後真的別買這些了,咱們……”還不起。
“紅花乖,我喜歡她,都是我自己買給她的,你們別想太多。”
蕭老三羨慕死了蕭炎,娶了個心善又懂事的媳婦兒,哪裡像他家裡的,娶了還不如不娶,這些年,熬死他了。
“三哥,快換上吧,你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啥,臉都凍紫了。”蕭炎拿著手裡的棉襖。
哎,其實他還想買棉褲和棉鞋的,奈何媳婦兒看三哥極度不爽,不願意給他佔便宜,他買衣裳的時候眼刀子刷刷刷的甩他身上。
他慫啊!
三哥哎,你就先忍忍吧。這麼多年凍下來估計也凍皮實了。
“老三,你如果再不好好管管李氏,你們一家子和老二一家子都給我分出去吧。我真的看不下去,看不見我也不難受。”說著又開始擦眼淚。
她命苦啊,眼睜睜看著兒媳婦磋磨自己兒子和孫子孫女,關鍵是這兩個蠢貨連自己一樣磋磨。
王氏最近是消停了很多,棉花也都沒敢拿回孃家,一家子還勉強能過冬。老三家裡的實在是……
連她自己都是和去年一樣,穿的是蘆葦絮的破棉襖。
她真想去李家門口罵他們不要臉,哪裡有臉要那些東西的。可是說到底還是自己兒媳婦不對,是她腦子不清楚送給人家的。
“娘,我知道,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亂來,我……我……我就休了她!”蕭老三恨恨的說。
喲,窩囊廢要立起來了呀!
真的能立起來嗎?她咋瞅著不太像呢?
奴隸被打壓太久,有了奴性,想翻身做主人難呀!
蕭老三抖著手穿上新棉襖,裡頭是棉花,暖到他心窩裡。想到家裡挨凍的兒子,他的心都揪著痛。
李氏哥臭娘們,他就是去山上砍柴的功夫,回家布料和麵就就全都不見了。手腳是夠利索的,李家人也是夠不要臉的。
他生氣,也是生自己的氣。娘當時就氣哭了,罵他是廢物。
娘沒罵錯,他就是個廢物!一個連屋裡媳婦兒都管不住的廢物。
簡寧看他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激動成這樣?至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