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他立馬起身拉人。
“我把碗筷放廚房!”黃杏花緊張又心驚,為啥他還不去茅坑,藥難道不對?
“拿啥,放屋裡沒人偷。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為夫等不及了!”
拽黃杏花的手很急很緊,可以說是把人拖著走的。
“不是,你……”
到了屋裡,她都來不及說啥,人就被推倒在炕。
“不行,不要,你走開!”黃杏花分寸大亂,再也演不下去了。
“走開?哼,走開你怎麼給我生兒子?”謝老頭一聽到被拒絕,立馬變臉。
“啪!”連續甩了兩個耳光,黃杏花被打的人都是懵逼的,眼裡不自覺閃著淚花,“收了老子的銀子不給老子碰,誰特麼的給你的臉?啊?賤人!瞧不上我是吧?瞧不上老子是吧!?”
越說越火大,又給了她倆大嘴巴子,黃杏花被打的暈頭轉向,她完了,她買的藥好像對他沒用,知道自己逃不掉認命的躺在炕上不再反抗,眼角的淚不斷流入鬢髮中。
謝老頭見她終於不掙扎了,冷哼,賤骨頭,女人全都是賤骨頭,非要他打一頓才安份。
“咕嚕嚕……”正準備撕扯黃杏花衣裳的謝老頭突然肚子一陣絞痛,他捂著肚子。
艹,關鍵時候掉鏈子,真特麼的丟人。
“你脫了衣裳在這等我,一會老子就回來洞房。”
黃杏花拉過一旁的被子,唇角微微勾起,開始了是嗎?那麼多藥,他今天別想出茅坑。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在屋裡翻箱倒櫃。怕老頭子突然回來,緊張的心都要跳出心口。
一邊翻一邊注意著門外的動靜,也不敢把屋子弄太亂,邊找邊整理。
死老頭子如果發現她在找東西絕對會把她打死。
有一個大木箱子上鎖了,鑰匙她找不到,好東西肯定就在箱子裡,怎麼辦?
黃杏花衝出去,拿了廚房的菜刀,“咣咣”幾下,鎖頭掉落,開啟箱子,裡頭有一些首飾和碎銀子,還有地契。所有的銀子收拾塞進自己懷裡,又在床底下找到一個破盒子,裡頭有兩個銀錠子。
拿了這些,黃杏花緊張的看向門口,老匹夫還在茅廁裡。
她稍微鬆了口氣,拿了個包裹就去廚房,把煮好的雞蛋全部帶走,又背了幾斤白麵,撬鎖頭的菜刀也帶上了,用來防身。
背了一個不大的包袱,再次看了眼謝家的院子,聽到老東西在茅坑喊肚子疼,她悄悄又出了謝家院子,頭都沒回。
邊走邊哭,全是他們逼她的,她不想的,可是家裡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只知道她要離開這裡,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緊了緊手裡的包袱,擦掉眼淚,還好謝老頭家境不錯,那麼多錢足夠她好好過日子,只要不被發現就行。
可是她卻忘了,她沒有拿戶籍,根本走不出城,也置不了家產。等她知道的時候,孃家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