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他都選擇不去想,上工最要緊。
李氏身心俱疲,男人走後她燒了兩鍋水,把自己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搓了個乾淨後倒在炕上,沒一會打起了呼嚕……
老沈氏到醫館的時候,蕭老三正在喂鐵頭吃白粥。
“哎呀,我來的真是太巧了,鐵頭正在吃飯呢!你大伯孃燉了雞湯,還溫著呢,來喝一碗。”
“奶!”
“娘!”
“鐵頭你咋樣了?頭可還疼?”
“不疼了奶,大夫說過幾日就能回家了。”
“那就好那就好,神佛保佑!”老沈氏兩手合十,嘴裡開始碎碎念。
呂氏倒了小半碗的雞湯,挑出一個雞腿,“三弟,剩下的中午給孩子吃。”
“謝謝大嫂。”
“你吃了沒?”
蕭老三搖頭,他喂好孩子再吃。
“你去吃飯吧,我來喂。”
“你和娘吃了嗎?”
“吃了吃了,你管自己去吃就行。”
“鐵頭啊,大伯孃餵你好不好?”
“謝謝大伯孃。”
呂氏看他頭被包的只露了半張臉,就覺得眼痠,這麼乖的孩子李氏怎麼能下的去手。
哎,可憐見的,小小年紀就沒了孃親,以後她得多疼著點。
老沈氏唸完經,見孫兒拿著雞腿啃,心裡安慰。
三兒子沒說錯,鐵頭瞧著很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蕭老三在醫館熱了兩個窩頭,啃完進了屋子,他很想問問老孃李家的事兒是咋處理的,可是又自覺沒臉。
一次兩次的,家裡因為他掏空了家底,他是真對不住其他兄弟。
在醫館裡他想了很多。他想分家,分家後就不會繼續拖累他們了。可是又怕分家,他要出去掙錢,家裡的孩子咋辦?分了家誰帶?
蕭老三愁死了,咋滴都不對。
“娘,事兒咋處理的?”
終究還是沒忍住。
。是不的孃親己自說前面他在心忍不在實,著傷還上頭娘了沒又了大子孩,說面的子孩著當沒氏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