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看著大哥背上的老爹,臉冷成冰塊。爹今天把岳家得罪的死死的,最好今天桌上的人嘴巴嚴實一點,如果不嚴實,以後岳家和老宅說不定還會斷了走動。
自己的爹再不省心,他也得幫著擦屁股,頭疼的揉著發脹的腦殼,“夫人那邊還好嗎?吃了沒?”
“吃過了,之後又燉了個雞湯送過去,現在陳嫂也出來了,好像是說小少爺和夫人都躺下睡覺了。”
蕭炎這才想起來被王家吃掉的燉品,被老爹氣的啥都忘了。一個個的他都服氣死了,咋就這麼的不省心呢?
路上老沈氏就抓著身旁的兒子問話,只不過沒一個人肯說,小妹妹夫他們都在,讓他們怎麼說?
老沈氏見一個個都支支吾吾的,感覺很不妙,家醜不外揚,她閉上了自己的嘴,晚點閨女走了再問。
王氏一會瞄一眼蕭老二,她很想找機會跟當家的說幾句,求求饒。
可是看他的臉色,她有點怕,之前三弟妹被休他們去李家當家的臉都沒這麼難看過。再看看其他蕭家男兒,一個個全都是黑著臉,嘴巴閉的緊緊的。
咋了?幾盆湯這麼大反應,不至於吧?
王氏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啊轉,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總覺得好像發生了啥她不知道的大事。
好啊好啊,越大越好,事情一多婆婆就沒空找她的茬了。
老鄭氏回家後簡老頭就跟她說了飯桌上的事情,她氣的睡意盡消,“合著好處都得給他一個人是吧?蕭炎的東西我們就不能沾上一點,看把他給嫉妒的,心都扭曲了吧。”
簡老頭也覺得蕭老頭瘋了,“我覺得就是之前蓋房子的時候,他們把銀子放我們這他們心裡就不高興了,咱們跟閨女住的近他又難受了,也不想想他們家蓋的差嗎?比我們家大多了好嗎?”
老鄭氏嘆了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覺得東西都是他們蕭家的,看到閨女幫襯我們心裡就不舒坦了。
當初答應胖丫嫁到蕭家,除了她自己非要跟蕭炎,還有個原因就是老蕭家人厚道,尤其是老頭子老太,都不是惹事的人,幾個兒媳婦過的都自在。
可是沒想到,人心這麼快就變了,好在他們分家了。”
“其實早就變了,為啥把他們分出去你忘了,不就嫌棄咱們閨女吃多了嗎?分他們啥了?明知道胖丫能吃,還一點地都沒給他們,如果他們餓死他也不會補貼的。老東西裝的好,讓人以為他是個好說話的,其實心裡算計的很,陰沈陰沈的,啥都放肚子裡。”
簡老頭髮現自己現在才看透蕭老頭,後悔不已。老王八太會裝了。
“你說的是,現在怎麼辦呢?閨女孩子都生了。”
“老婆子,我想把蓋房子的銀子還給蕭炎,咱們家咱們自己蓋,我怕閨女因為這事被人說嘴一輩子,嫁出去了還要這番補貼孃家,怕她以後吵架都沒理,誰知道蕭炎這小子是不是跟他爹一樣,一裝幾十年。”
老鄭氏的心涼透了,如果女婿也這樣,跟個偽君子一樣活著,她閨女也太可憐了,一輩子沒看透自己枕邊人。
“不至於吧,老頭子你別嚇我,你再說我就勸咱們閨女休夫了。”
額,“不至於不至於,不過銀子要勸她藏好了。”
“嗯,咱們家蓋房子花了多少錢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樣吧,明日算算你給他們送過去,給到蕭炎手上。”
“我也是這個意思。”他更想拿著銀子砸蕭老頭臉上,他們房子錢自己出銀子了,他們呢?
別說蕭炎的錢也是老蕭家的銀子,分家了分家了,啥叫分家他不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