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二,什麼休不休的,一個被窩滾了那麼多年,咋地也該感情深厚了。我家閨女就是直腸子,你和親家多擔待點,她做的不周的我跟你們賠不是可以不?
還有糧食,你們要是急需我現在就能還你們。這丫頭有時候做事就是不過腦,我要是知道她能自己做主,絕對不會跟她借糧食的。”
“剛秋收完,誰家會沒有多餘的糧食。”
“就是,說的好聽借,借就你們閨女知道,蕭家人咋不知道?”
蕭老三也不想任由王家瞎編,“剛分家的糧食沒了一半,請問借那麼多糧食你們啥時候搬走的?我們家的人為何不知道?誰家借糧食半夜搬,還不開正門,從牆外遞。”
村民們鬨笑,半夜三更搬糧食,也就王家做的出來。
他們好意思說自己是借糧?他們家現在缺糧?
這理由笑掉人大牙!
王氏被休村裡好多人樂見其成,一個蘿蔔一個坑,好的坑大家都想要,李氏的坑沒填上王氏又來了一個他們能不高興嗎?
蕭家現在有兩個坑了,有心思的人又多了一半的機會。
王家人聽到鄉親的鬨笑,也覺得臊得慌。是呀,他們是半夜搬糧的,還搬了不少。
可現在無論如何只能撐著是借的。
“還有我們家五弟妹買給盼娣的首飾聽說也到你們王家來了。當時就說好了,那是孩子的嫁妝。”
蕭老二感動,他不能一直做縮頭烏龜,也該和王家說清楚。
“王叔,除了糧食,首飾,我和王氏存的私房也沒了。每個月我們掙的銀子,有一成能做為各房的私房,大概有四五兩銀子,只餘下了二十多個銅板。”
眾人譁然,二十多個銅板和偷完了有啥區別?王氏真做的出來。
“而且不止這些,今日我跟她吵架的原因也是她想要我掙的全部的銀子,我沒答應,兩個人吵鬧間我娘去勸架,她罵我娘多管閒事,之後好幾次都對我娘言語不敬。
自從她來了蕭家,我娘從未苛待過她,自己偷東西不認錯,還怪別人發現不替她隱瞞。王叔,你說這樣的媳婦我休錯了嗎?”
蕭老二一輩子沒說過這麼長的話,還是在這樣的場合。說完發現自己的後背都汗溼了。
他剛才真的緊張死了。
王家沒想到還有這遭,沒事她對老沈氏發什麼脾氣,人家現在早就今非昔比啦,他們無數次提醒過她,家裡最不能惹的除了蕭老頭就是老沈氏。
別看她對誰都是笑嘻嘻,能把蕭家保持起來的女人能是個傻子?
傻閨女喲,咋說都不聽。
“老二呀,我們知道了,這次確實是大妮錯的離譜,我們帶她跟你娘賠不是成不?讓她跪個一天一夜,讓你娘消氣。
至於休妻真的不至於,不是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嗎?千年的緣分,哪能說散就散。”
“王叔,休書已經寫好了。我意已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