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也是傻了,怎麼就那麼按手印了呢?還啥都沒談好呢。”
“爹,要不你去要吧,你兒子是廢物,我打不過簡寧,你能要多少全都歸你。”
蕭老頭剛想發脾氣。老孫氏制止了他。
“行了,兒子在家門口喊半天已經夠累的了,你能不能不要繼續嘮叨他了。簡寧啥樣你不知道?還好今天她不在,要不然小五吃的就是不是掃把了。”
“當初就不該娶她,那就是個潑婦,潑婦。”
“你當初不知道她潑?你不是看上她的嫁妝了嗎?”
“你給老子閉嘴!”
老沈氏頭都疼了,一天到晚吵個沒完,這個家能好?
上午的時候,老大跟她說簡家真的不收特麼的魚了,當時的老大透著疲憊和無奈,她的心都碎了。然後她看見老四媳婦拉著老四不知道在說啥,兩人險些吵起來,最後老四媳婦哭著跑了,想也知道沒啥好事。
下午的時候,兒子回家進不了門,裡頭的下人明顯只聽簡寧的。鬧的很大,他是被打走的。後來他去了旁邊的荒地,說是要進去拿東西,結果裡面的下人竟然不給他開門。
世態炎涼,昨天他還是他們的主子,這些人都是她兒子府城大老遠帶回來的,結果現在……
老沈氏不能想,一想眼淚就止不住,他們家是不是招惹了啥不乾淨的東西,為啥能倒黴成這樣?
現在小五剛到家,老頭子還要鬧,還要鬧,他繼續鬧下去,老大和老四媳婦也要跑了他知不知道?到時候,他的五個兒子全成了光棍他是不是就滿意了。
不過老頭子有句話沒說錯,孩子是蕭家的,真不能給簡寧。他是蕭家人不是他簡家人,還有小五該得些銀子,有了銀子,家裡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所有的困境也就不是困境了。
也不知道胖丫咋的了,以前很好的一個孩子,咋就突然的翻臉不認人,做事也做的太絕了一點。她兒子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可以一個銅板都不給?
當然,如果能重歸於好是最好的,只是她的性子太烈了,以後和好小五怕是也不好過,被壓的死死的。最要命的,是打不過。
一個丫頭,咋就生了一股子蠻力,老沈氏邊走邊搖頭,太難了,他們家太難了。
“小五呀,你要不明天晚上找小寧好好聊聊,記住,別跟人家發脾氣。”
蕭炎苦笑,“娘,你覺得我現在能跟誰發脾氣?”
“小五呀,如果,娘是說如果,小寧不回頭了,你打算怎麼辦?”
蕭炎聳肩,“不知道,沒想過。”
“你回去躺會兒,一會吃飯了娘叫你。你爹說的你別放心上,你不是不知道,這一年多以來,他有點不正常。”
“嗯,以後怕是又會正常了,咱們家沒錢了,又要吃糠咽菜,他說不定還得下地種田。”
老沈氏無言以對,是呀,沒錢了老頭子蹦躂不起來了,又要變成以前沉默寡言的樣了。
可是,如果變回以前的日子,家裡的兒媳婦怕是會很不習慣,尤其是老四媳婦。哎,私心裡,她希望蕭炎能拿到一筆銀子,安撫住所有人。
最好能給大家再找個營生,不止家裡的,還有閨女和她孃家人,沒活他們可怎麼過?
看到還在院子裡跟個鬥雞逼逼叨的老頭子,老沈氏的眼眸愈加黯淡了一些。
家不和,如何萬事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