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不該灌他喝這麼多酒的,誰知道他酒品這麼差,一喝醉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衝動莽撞,攔都攔不住。
“怎麼辦?我們現在成了理虧的一方,別說找村長理論,就是去找他好好求情商量都不敢。”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們找錯人了。
“村長的路是行不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族長,只要有一個人成功,其他人就有了由頭。”
城裡做小二的垂眸不言語,族長若是肯,他又何必迂迴找蕭老頭,找村長。
“還有誰沒找過自己族長的,再去試試。”
“我去過了,連面都不見。”李老頭憋屈的說。
“我也去過了,跪下來求都沒答應。”
“我也是,還說他說了沒用,只能怪我自己沒事得罪簡家幹啥?”
“我也去了……”
所有人都去過了,都沒成功最慘的那個還吃了閉門羹。
本以為蕭老頭是個厲害的,能把自己兒子一家子都攪和散了的人,肯定不是啥省油的燈。
沒想到竟然是個攪屎棍,不中看也不中用,後悔呀,早知道不叫他了。
蕭炎回家的時候敏感的發現家裡有些不對勁,“鐵蛋,家裡怎麼了?”
“奶被爺爺氣暈倒了,五叔,今天爺去村長家鬧事了,還打了村長。”
孩子的眼神很黯淡,五嬸兒不要他們蕭家人也不要五叔了,沒了五嬸兒的蕭家每天亂成一鍋粥。
爹每日坐在床邊唉聲嘆氣,為銀子發愁。他們家掙錢的活沒了,不止沒了,他們還欠了五嬸兒好多銀子。
爹說過陣子他可能會去縣城找短工幹,能掙一點是一點。
還叫他安心念書就好,家裡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能唸書嗎?
鐵蛋迷茫。
奶做飯又和以前一樣了,頓頓一碗稀拉拉的糙米粥,還有半個窩頭。
他不敢嫌棄伙食差,給什麼吃什麼,小妹私下抱怨過幾次,說飯菜難吃,她想吃肉,她想吃細糧。
他也勸了她幾次,今非昔比,他們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蕭家了。
蕭炎聽到爹打了村長,眼眸微閃,爹越來越讓他意想不到了,每次都能做出一些他想不到的事情。
老孃昏倒了,想也知道氣昏的。
他去了老孃的屋,屋裡幾個兒子全都在,老沈氏已經醒了,面容憔悴靠在床背上,怔怔發呆,幾個兒子陪著她一起發呆。
“娘,你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