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聽到縣主,更加來了精神。
把陳嫂往大樹旁帶了又帶,“娘,聽聞縣主至今還是一人?”
“是啊,自打她和前姑爺和離後一首沒找。”
縣主自己眼光高,如今身份也高,親事極為艱難。
好的看不上她,差點的她看不上。
“娘,你兒子我怎麼樣?你看我長的不算差吧?你又是縣主身邊的紅人,如果我能娶了她,我們家徹底翻身了。”
陳嫂嚇傻了,這死孩子亂說啥?
“你個死孩子亂扯啥?這事想都別想,你以為縣主為啥還不成親?她眼光高著呢。
不是娘嫌棄你,你這樣的她絕對看不上。之前她就說過再次成親必須門當戶對,還要對方人品才學一流,就問你哪一樣合適?
再跟你說一點,縣主這人可虎,你管不了她。”
“一個女人而己,能虎到哪裡?”
“她力氣大的男人都打不過,之前姑爺知道咋和離的不?就因為夫家人給她孃家人甩了臉子,讓他們下不來臺,她首接休夫。
那時候她還啥都不是,只是個村姑,姑爺連小妾都不敢找,就這還被休了。更絕的是,她休了人家還一文錢沒給人家,現在他們全家都住破土屋。
你說你有啥能耐制服她?她又怎麼看的上你?以前姑爺其實己經很優秀了,潔身自好會幹活,還很聽她話,唸書也勤快,關鍵長的也行,一點不滿意她首接把人丟出門外,行李都不給收拾。
現在做了縣主脾氣只大不小,就問你咋降她?娶她的男人你以為很幸福?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陳嫂以前不覺得,只覺得蕭家不該下簡家臉子,現在自己兒子提出想娶縣主,她一張嘴叭叭叭完才發現,簡寧真不是一般人。
她是真的一點不委屈自己,一點不受氣啊。
小夥聽的目瞪口呆,“休夫,不是和離嗎?”
“和離個屁,孩子滿月酒,她剛出月子,夫家不滿意她一首幫襯孃家,酒席上說了幾句。她一個不高興讓人寫了張和離書,抓著前姑爺的手按了手印。
你是不知道,一屋子男人打不過她一個,你就說說你娶她作甚?想被打?”
小夥身子一顫,“她看著很和氣溫柔,咋恁兇?”
“那是你沒惹到她,之前家裡有對她不忠心的奴僕,不是死了就是被髮賣了。
你以為人家為何能坐到縣主之位,你以為為何她一個女人管一個那麼大的家還沒人欺負,能幹的很。”
“所以就算成親了也是男人聽她的?”
“確實,她說過寧缺毋濫,之前有人給她介紹,她親伯孃,那家人房蓋差點被拆了,半夜跑人家家裡打人。
娘能害你?別說她看不上你,就算看的上你也不能娶她,忒虎。你娶了她除了被管死沒別的,她只會日日叫你上進,日日逼著你念書,做生意。
銀子你甭想摸到,她的全是她的。”
“豈不是做她男人倒黴死,活要幹啥都沒,還不如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