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不?”
“有,爹你喝。”
一家子把牢房罐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後開始哭唧唧。
“兒子,你們到底犯了啥事?為何他們連我們一起抓?”解渴了老頭子終於有精力問了。
“是啊當家的的,我們正經開鋪子做小買賣,怎麼會被人抓?”
陶家男人看著老爹嘴裡全是苦澀,一家子人被一窩端,他們這次怕是會遭殃。
“爹,我們……賭坊好像出事了。關進來到現在我們啥都不知道,一會知道進來的時候看見了賭坊的人也全被抓了,聽說賭坊也被封了。
只是好像他們沒到這邊來,我們進來後沒看見他們。”
其實他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被抓了,感覺應該是被抓了。
老頭子瞳孔地震,“你說賭坊出事了?他們出事和我們有啥關係?為何要抓你們?”
話是這麼說,老爺子心裡涼透了,他們家怕是得完蛋。
“就是啊當家的,我們又不認識賭坊的人,你們也不會去賭博,抓他們跟你們啥關係?”
陶老大兩手抱著腦袋,痛苦不己。
當初就不該招惹上他們!
銀子賺到了沒錯,他們卻沒命花。
“你們快說呀,急死人了。”
孩子們呆呆的看著大人不哭不鬧。他們快累死了,己經沒力氣哭鬧了。
“老大,你知道賭坊出啥事了不?他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縣城裡還有比縣主官更大的嗎?不是說她最大?”
陶老大難受極了,也無助極了,自打進了大獄他們就沒好好休息過。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怎麼了?
本以為爹會救他們,誰知道他們也進來了。
“爹我不知道,他們啥都沒說,首接就把我們給抓了。進來三天了,我們還沒見到縣令,也不知道到底咋了?”
說著看了眼看爹,“官差咋跟你們說的?”
“也是啥都沒說。”
“爹,你說現在我們一家子全進來了,事情怕是不容易了,村長會救我們不?現在能把我們弄出去的只有縣主。村長會幫我們傳話其他情嗎?”
老頭子搖頭,他回村後低調的很,對村裡人全都很客氣。
他們應該對他們印象很好,按理會幫吧。
“我們被抓的很突然,當時村長還在做坊忙活。我們走到村口的時候才看見匆忙趕過來的村長。只是那時候也不能說啥了。”
“所以他會幫我們是嗎?畢竟大家一個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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