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怎麼辦?怎麼辦?好端端的怎麼會有時疫?”
老人們坐不住了,紛紛在堂屋裡來回踱步,有兩個嚇得站不起身。
“老天爺不給人留活路啊,全府城戒嚴,怕是事情己經嚴重到兜不住了,北城那邊現在想必死了許多許多人。”
以前人都說,來了瘟疫十室九空,此番劫難,北城怕是幾乎找不到活人。而他們也一樣,只要村裡有一人得病,極有可能禍及全村,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
“是啊,縣主接走簡家人,事情絕對小不了。村長,縣主咋說我們咋辦,封村,今兒個就封村。”
村長點頭,“咱們縣城,鎮上,所有村子也會封鎖。我們商量商量村子怎麼個封法,每日起碼得三個人輪流守著村口,山腳也得派人守著。家家戶戶怎麼安排人?
作坊一會下工後也關,縣主說瘟疫不除作坊不開門。所有人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許大家到處竄門。”
“全按縣主說的辦,咱們兩眼一抹黑,如今外頭的情況只有她最清楚。”
“對,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弄執勤的事兒,還有對執勤偷懶的人怎麼個懲罰法子。對了,村裡人還還不知情,一會作坊下工後,一家叫一人來開會吧,必須跟大傢伙說清楚。”
“是要說清楚,要不然他們也不願意老實待家裡。”
蕭家族長忍不住流下老淚,“好日子才過幾天?老天咋就看不得我們好呢?”
李家族長呵斥,“閉嘴,你胡說什麼?”
怪誰都不能怪老天,萬一老天爺聽見咋整?對天不恭敬,死後也不會安生,說不得還會禍及子孫。
村長只是坐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許久,簡氏族長看看外頭天色,“我們分頭挨家挨戶通知吧,讓他們過來開會。”
“成吧。”
大家起身,全都面色凝重,有兩人哭喪個臉,蔫蔫的。
村裡有人看見一幫最德高望重的老頭子這副模樣很奇怪,“他們咋了?發生啥事兒了?”
“不曉得,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沒發生好事兒。”
這不廢話嗎?
誰沒事哭喪個臉?
感覺他們快哭了,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村長先去了作坊,他們差不多也要下工了。
“大家等會,今日開始作坊停工,啥時候開還不一定,現在大家都回去把作坊收拾乾淨,明日我會給大家分工錢。”
作坊幹活的人炸窩。
“村長,好端端的為啥停工?”
“是啊,前兩日不還說貨賣的很好,打算多招些人?”
也有些聰明人心下沉,難道縣主那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