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撐,今日的吃食我很滿意,咱們家新找的廚子手藝真不賴。”
是嗎?
為何她覺得很一般呢?調教許久還是不甚滿意。
“農莊裡的廚子做飯很難吃?”
“哪有廚子給我們,我們和幾個管事的一起吃,飯菜好像是莊頭媳婦做的。你都不知道有多難吃,細米夾著粗糧就算了,還日日只能吃點菜葉子,肉腥一點看不見。”
“老西太過分,他怎麼能如此虐待你們?”
夏氏徹底怒了,“你們怎麼能跟那些人同食?他在侮辱誰?”
“別說了,咱們還不是一樣吃,大哥和三弟現在還熬著呢。這次受傷我還挺高興,可算能逃出來了。”
夏氏眼眶通紅,“以後你想吃什麼跟我說,咱們傢什麼都不缺。”
燕老二點頭,他只是最近過的苦,又不是失憶。
“你怎麼搬出王府了?”
夏氏咬唇,不敢欺瞞自己男人,“前陣子簡寧日日出門,我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又很好奇,你也知道那女人能折騰的很,以為她有了其他賺錢法子。
我們派人跟蹤她,誰知道被她發現了,還去找了婆婆,婆婆大怒,我們幾人全部受罰了。”
燕老二無言,這幾個娘們膽子真大,他們不在她們準備翻天是吧?
“娘趕你們出王府了?”
“不是,我們不想罰抄,也不想被禁足,一合計乾脆搬出來算了。左右早晚都得搬,還不如早點搬。沒想到搬出來後婆婆還揪著我們不放,該罰還是要罰。”
“你們幾人還挺能鬧騰,娘對你們還算客氣,只是罰抄而己。換成我們三兄弟試試,不整死我們不罷休。”
“其實我們也沒想到會被抓住,簡寧實在太狡猾了。本來想著要是她整什麼賺錢的我們可以跟著一起幹。如果她在外面胡來就更好,抓住把柄豈不是我們想要什麼有什麼。”
誰能想到倒黴的會是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虧慘了。
“他們兩口子沒一個好東西,以後見到他們躲遠點,你看看你相公我被折騰成啥樣了?咱們鬥不過他們。”
夏氏委屈也怨恨,“我也知道他們難纏,可是有啥法子,我們現在搬出王府,吃喝所有都要銀子,不能只出不進。老爺,我們得想法子賺錢。”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們名下那些莊子鋪子其實一點也有不少出息,吃喝肯定不用愁。”
“孩子們呢?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等我身子好些在想想做些什麼。咱們可以開家酒樓,做京城吃食,北地的土包子肯定喜歡。又或者開幾家雜貨鋪子也成,左右開鋪子花費也不大,要不試試吧。”
“我在想想。”
開鋪子誰說開銷不大,租金,買人,裝潢,哪樣不要錢?
老爺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