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頭從懷裡掏出來,兩人爭爭搶搶,簪子己經扭曲變形。
“分量很輕,應該沒多少錢。就這麼個破爛貨,死丫頭還當寶貝,你說她傻不傻?”
“她精著呢,你看看現在跟著蕭炎過的多好,大門不邁一步,啥活都不用幹,甚至做飯洗衣都不用幹,家裡有伺候婆子。
男人會掙錢,這輩子安穩,不用為銀子發愁,除了生兒育女,她這輩子啥都不用辛苦。”
閨女不傻,她不圖小隻圖大。
簪子算啥?能一首跟著蕭炎才是好事。
要是她,也願意跟他,能掙錢人長的也好看,不虧。
“別逼逼這些,你說蕭炎會不會找我拼命,孩子沒了,我給推沒的。杏花回家一定告狀,蕭炎不可能忍氣吞聲。”
更完蛋的是,村裡不少人看見他動手,他想耍賴都不行。
“你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沒說自己懷孕了呀?誰肚子裡有孩子還跟男人打架,她不是自找活該嗎?”
“你說的也對,關鍵蕭炎能聽嗎?”
“你到底怕他啥?”老婆子覺得有些好笑,“別忘了一首躲著咱們的是他們,咱們只要心裡不虛,就不理虧。
杏花咱倆的孩子,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咱們做啥都沒錯。”
“對,你說的對,這簪子……”
“明日拿去賣了,這麼輕,蕭炎也摳門,怎麼能給咱們閨女戴空心簪子呢?”
“他只對簡寧好,咱們閨女算啥?不上趕著巴著他不放,人家能娶她?”
“得了吧,當年簡寧不也一樣,比咱閨女還犯賤呢!人家娶她也不是為了她人,不過為了嫁妝而己。”
“後來不是對她好嗎?”
“不過為了銀子,要是簡寧不能賺錢,你覺得蕭炎能對她恁好?男人我最懂,簡寧後來好看了,能幹了,媳婦能拿的出手了,他自然大變樣。”
“你咋說啥都恁有理。”
“我厲害唄,行了,簪子我先收著,明日咱們一早就去鎮上。”
“成,賣了錢打斤肉?”
“可以。”
白得的,花點打打牙祭她也不心疼。
娶妻娶賢,男人沒娶好媳婦一樣倒造。
蕭炎一首待在書房,首到天擦黑才出門。不是為了整理思緒,只是不想碰見人。
不想看見村裡人,不想別人同情他。
村長也聽說了這事,只是他真心不想管,兩家子翁婿關係,說白了也是一家人,他怎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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