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捂住嘴唇,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落下,她不讓自己哭出聲,不想蕭炎知道他在外面。
簡寧看不上的人,看不上的東西,她在乎。離開蕭炎她活不了,除了蕭炎再沒人能養她一輩子。
黃杏花踉蹌著跑回屋內,沒事沒事,就算他再惦記簡寧也沒用,人家己經是王妃,他夠不著,看不著,更摸不著。
沒必要生氣,別的女人或許還需要提防簡寧不可能跟他重歸就好。
想明白了的黃杏花擦乾眼淚。
日子怎麼過不是過,就這樣吧。
燕離幾年沒來村子,這次回來,瞅著一切都很新鮮。下午時候,陪著簡寧一起去了一趟作坊。
“你過去,大家下跪磕頭不說,人還戰戰兢兢的。”
燕離挑眉,“我有那麼恐怖?只是陪陪你,又不是檢查他們什麼,怕什麼?看見我害怕,看見王妃就不害怕了?”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咱們村兒長大的呀。”
“我還是你們村的女婿呢。”
行吧,他說什麼都對。
到了作坊後,裡頭的工人看見燕離緊張得不得了,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不說,好幾個人身子抖成了篩糠。
燕離:……他真如此嚇人?
“大家起來吧,我們過來就是看看而己你們忙你們的。”
作坊除了村長和族長照看,建寧還專門找了兩個管家。
現在就由他們帶著簡寧和燕離一一介紹整個作坊,幾年沒回來,作坊變化很大。以前做的香胰子不斷改善,從最初主做普通皂到現在主做高階香皂。
“現在作坊內有多少工人?”
“差不多將近一百三十人。”
“這麼多?”
“是啊,這幾年作坊擴充套件了兩次,人也越招越多。”
簡寧仔細詢問作坊運作,查看了每一間工坊,以及作坊裡的用料。燕離一首陪著,府城也有做香胰子的作坊,他在之前陪簡寧去過幾次,對於做香胰子的用料也算熟悉。
簡寧檢查的同時,他也沒閒著,幫她一起查驗。
“你們做的不錯。”
最起碼,她沒有發現偷工減料,工人穿戴也合乎標準。自己幾年沒回來,還能做到這種程度,說明這些人很盡責。
檢查好作坊,簡寧沒有多做逗留,帶著燕離離開。
留在這裡,所有人都很不自在,身份上的懸殊,終究還是讓她和村民漸行漸遠。
以往大家看見她還能客套幾句,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燕離在的關係,只有拘謹,全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好不心,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