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村長能跟我保證,黃杏花絕對不會偷家,或者是黃杏花如果偷家,有人能為她負責?”
村長語塞。
黃杏花可是有前科的人,她若是動了心思,指不定哪天真會將蕭炎家給搬空。
誰能給蕭炎保證?誰又敢保證?難不成搬空後他們來賠?誰賠得起?
人最難防的便是家賊,怎麼防呢?
萬一黃杏花給他們上點藥,睡一宿醒……
黃家不就如此?
村長承認自己詞窮了,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如何說服蕭炎?
他不能讓蕭炎賭啊。
“你說的也頗有幾分道理,都說家賊難防。黃杏花現在起了這種心思,說不定……”
哎,村長說不下去了。
“此事你有何想法?是怎麼打算的?”
“休妻也好,和離也好,都行。總之我要跟她分開。”
“沒轉圜餘地?”
蕭炎搖頭,“沒有。此事無關乎感情,只是想給自己多份保障,村長該明白。
一個女人若不想真心跟你過日子,實在沒必要留她,留著只會變成禍患。
當斷不斷,必受其害。以前的我就是太過優柔寡斷,所以這次對黃杏花,我不會有半分心軟。”
村長看了蕭炎良久,年紀在長,心智也在長,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也就知道如何處理。
現在的蕭炎冷靜得很。
“好,既然你己經做了決定,那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想了想一無所有的黃杏花,還是忍不住多了一嘴,“你跟黃杏花之間不管誰對誰錯,畢竟她也跟了你那麼多年。
他跟黃家的關係你也知曉,既然你確定要跟她分開,要不要給她留點東西,。
不管怎樣,夫妻一場,大家好聚好散,給她留條活路。”
這是他唯一能幫黃杏花爭取的了。
至於蕭炎要給她多少,給她什麼,全看蕭炎決定,畢竟錯在黃杏花。
蕭炎無論怎樣做,他都無法指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