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撇了撇嘴,無奈的嘆口氣道:“真沒意思啊,讓你猜這種東西,次次都能猜的到。”
“也就只有何雨柱,每次傻了吧唧的幫助賈家,咱們整個院子裡,還有誰會幫賈家?”陳宇凡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這個賈家啊,是越來越過分了。”
閻埠貴點了點頭。
以前老賈還在的時候,他們賈家在院子裡的人緣,還算是不錯。
但自從老賈走後,賈張氏就展露出了她真正的爪牙——無所不要!
仗著賈東旭是易中海徒弟這層關係,在院子裡作威作福,到處佔便宜,肆意妄為的罵人......
連閻埠貴這種老摳,都看不下去了。
可礙於易中海的面子,他也沒有辦法。
最讓閻埠貴無法忍受的是,賈家還經常組織捐款,而且易中海還讓他帶頭捐錢,還不能捐太少!
讓閻埠貴捐錢......
還是捐給賈家。
這跟要他命有什麼區別?
每次,閻埠貴都是如同割肉一般,滿臉痛苦的捐出三塊錢。
這樣的捐款有好幾次,總共就是捐了十多塊啊!
這筆賬...
不!
這筆仇!
閻埠貴一首記在心中,也因此對賈家是懷恨在心。
而自從賈家對上陳宇凡之後,可謂是倒了大黴。
從年初到現在,大半年的時間裡。
錢也賠了,賈東旭也殘了,棒梗進了少管所還瘸了,賈張氏現在又有了牢獄之災......
一次又一次的磨難降臨在賈家身上。
閻埠貴看在眼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對陳宇凡也是愈發的敬重和佩服。
幸好他和陳宇凡是一夥的。
他才能在這看樂子。
如果他是陳宇凡的敵人,那說不定現在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