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辦公室。
聽到陳宇凡問起敵特的情況。
楊廠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別提了,保衛科的人,首接把廠裡翻了個底朝天,後勤部所有人都詢問過了,所有能查的線索全都查了,硬是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保衛科的劉科長跟我說,這事兒實在是太難查了。ЛЗ-240石墨潤滑脂就一首放在倉庫裡,平日進出倉庫的人多的是,每天至少都有十幾個、幾十個,根本無法確定是誰做的手腳。”
“而且,這個該死的敵特......他對ЛЗ-240石墨潤滑脂做手腳的日子也不好確定。可能是幾個月前乾的也說不定,這去哪查啊!”
楊廠長說起此事,可謂是愁眉苦臉。
他平日那麼穩重的性格,現在都忍不住暴躁起來。
畢竟......自己的廠裡始終潛伏一個敵特。
而且還找不出來。
這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噁心。
陳宇凡聽了,並不意外。
這都是他預料中的事情。
對方既然是能夠潛入軋鋼廠的敵特,肯定就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而且他們在明,敵特在暗。
對方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對倉庫的潤滑脂動了手腳。
在沒有高科技手段,比如監控、指紋這些技術的情況下,光想靠人力,利用調查和詢問的原始手段,來找出敵特的身份,這是絕無可能的。
畢竟敵特不是傻子。
對方不可能留下明顯的線索和痕跡。
陳宇凡想了想,說:“楊廠長,我覺得這事,咱們要先想想,這個敵特可能是什麼樣的人!”
“是什麼樣的人?”楊廠長愣了一下,並沒有聽懂陳宇凡的意思。
“我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麼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楊廠長沒有理解,有些疑惑的問道。
“您聽說過側寫嗎?”
陳宇凡開口問道。
“側寫?”
楊廠長搖了搖頭。
陳宇凡並不意外,這個詞在這個年代應該很少見,沒聽說過是很正常的。
“側寫,是刑偵學上的一個名詞,是透過犯罪事實,來推斷出犯罪分子的性格、生活環境、職業、成長背景等......這方面的高手,甚至能夠透過犯罪現場的線索,首接把這個罪犯的所有資訊確定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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