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特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他己經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才那極致的痛苦,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
過了好一會,他才恢復了說話的力氣,
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嘶啞的字眼:“我……我說……全……全都說……”
陳宇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平常一樣淡然,彷彿剛才施展酷刑的人不是他一樣。
“名字?”
敵特渾身一顫。
似乎連聽到陳宇凡的聲音都感到恐懼。
他哆哆嗦嗦地回答:
“趙……趙勇……我叫趙勇……”
“潛伏進軋鋼廠多久了?”
陳宇凡繼續問道,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三……三個半月……”
趙勇的聲音依舊微弱,帶著恐懼。
陳宇凡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趙勇問道:
“去年精密儀器研究所的李國棟,那個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聽到這個問題。
趙勇微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似乎想要否認。
但是,當他的目光接觸到陳宇凡那冰冷的眼神。
剛才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再度湧上心頭。
他渾身一哆嗦,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這個字,他說得極其艱難。
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承認這個案子,意味著他罪加一等,死路一條。
更主要的是,一次開口,就說明他徹底扛不住了,必然會繼續交代。
會透露出更多背後組織的利益......
可是......他更害怕的。








